“主人，都还活着！”白素贞道。

凌异走到那五个人面前，逐一查看。

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面容稚嫩，眼中满是恐惧。

“你们是怎么加入天神教的？”凌异问道。

五人眼中满是惊恐。

“我们，我们注射了药剂，被迫加入的天神教。”

其中一个女孩颤抖着说道。

“他们给了我们超能力，让我们听他们的话，我们不想……”

凌异沉默了两秒。

注射了天神药剂的普通人。

不是自愿加入天神教的超能者，而是被药剂控制了命运的受害者。

“白素贞，你能解除药剂的效果吗？”

白素贞走到那个女孩面前，伸出手，感知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药剂已经融入了她的基因序列，无法直接解除。”

“但……”

她沉吟了一下。

“我可以暂时压制药剂的副作用，延缓基因崩溃的进程，如果将来能找到解药，她还有救。”

“先压制。”凌异说，“五个人全部压制。”

白素贞点了点头，开始逐一为五人治疗。

凌异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夜风吹散房间里弥漫的蒸汽和焦糊味。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当前能量：”

“系统等级：Lv2”

距离系统下一次升级，还有多远？

他不知道。系统没有给出Lv3的解锁条件。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林峰死了，执行小组覆灭了。

天降计划的主方案，失去了执行者。

但备用方案还在。

净化程序。

白夜……

凌异靠在窗框上，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碎片化的记忆再次闪现！

一座巨大的地下殿堂。

白袍身影站在殿堂中间，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水晶球。

水晶球里显示着大风市的地图，三个红点在地图上闪烁。

白袍身影伸出手，轻轻触碰了水晶球。

“天降计划失败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启动净化。”

画面消散。

凌异闭上眼睛。

净化程序，被启动了。

在他的记忆中，嗯，准确的说在前世的记忆里，净化程序被启动了。

也就是说，即便他阻止了天降计划的主方案，白夜依然会启动备用方案。

除非，找到白夜，在白夜启动净化程序之前，阻止他。

或者，击杀。

六月九日，凌晨四点。

凌异没有回公寓。

他从城西战场直接赶往城东。

冷链仓库区位于大风市的东郊，是一片占地数百亩的物流园区。

白天，这里货车进出，工人忙碌，一派繁忙景象。

但到了深夜，整个园区安静得像一座坟场。

凌异靠在一辆停靠在路边的货车后面，闭上眼睛，启动能量探测。

半径200米内，他感知到了两个超能信号。

都是一阶。

仓库的守卫。

而编号C-17的冷库，在园区的最深处。

“白骨，跟我走，白素贞留在外面接应。

“是。”

两人沿着园区的围墙，悄无声息地接近目标。

冷库的外观是一栋灰铯的铁皮建筑，和其他仓库没什么两样。

门口停着一辆冷藏车，车身上的标志是一家食品公司的LOGO。

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对讲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白骨精化作一道白铯残影，从黑暗中掠出。

两声闷响。

两个保安软软地倒下，连叫喊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