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伸手拿起茶几上的啤酒,给两个姑娘各递了一瓶,自已也拎起一瓶:“我先喝酒听歌,你们陪着我这位老哥点歌就行。我不怎么会唱,不用管我。”
两个姑娘嘻嘻笑着,转头招呼杰克马挑曲子。杰克马拿起啤酒抿了一大口,翻着歌单选了一首。伴奏一响,他就放开了,也不在乎嗓音跑不跑调,眼睛盯着屏幕,认认真真跟着唱。
几杯酒下肚,酒意慢慢漫上来,两个人紧绷的那股拘谨劲儿一点点消散。跟身旁两个姑娘有一搭没一搭闲聊,包间里的气氛慢慢热乎起来。
杰克马俨然成了包间里的麦霸,开嗓之后就停不下来,一首接一首连着唱,全程投入跟着旋律哼唱,沉浸在唱歌的乐趣里。
杨明就安安静静坐在一旁,慢慢喝着啤酒,悠闲看着热闹的氛围,全程不闹腾、不喧哗。
两个姑娘心里暗暗诧异,这两位客人,和平日里见惯的顾客不一样。寻常来这里的客人,大多举止轻浮,言语随意,手脚也不安分。
可眼前两人举止端正、沉稳斯文,全程规规矩矩,没有一点逾矩的言行。
见客人稳重本分,两个姑娘也收起了刻意逢迎的活泼,安安稳稳坐在一旁。不再刻意凑趣打闹,只陪着喝酒听歌、偶尔搭几句话,守着本分做好陪唱服务,包间氛围松弛又干净。
几轮歌唱下来,杰克马把话筒让给两位姑娘,他则凑过来和杨明低声交谈。
热闹的氛围下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到了要散场的时候。杨明打开随身的包,抽出一沓现金,各数出一千,分别递到两个姑娘手上。
两个姑娘一下子怔住,脸上很是吃惊。在这个年代,寻常上班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百块,一千块差不多抵得上两个多月的收入。
平日里客人出手大方的,最多也就给到三百,能给到五百的都算是少见阔绰主顾,一次性拿一千,她们还是头一回碰到。
两人连忙道谢,语气里多了几分敬重。客人从头到尾守规矩,没有一点轻薄举动,出手却这般大方。
这份惊讶还没持续多久,乌猛推门进来。杨明又从包里拿出厚厚两沓现金,塞到乌猛手上:“这钱你拿着,算是我提前预付的费用。”
乌猛想要推回去,杨明眼睛一瞪:“别推来推去的,就这么定了。”
随后他转头朝两个姑娘点点头:“多谢你们今晚的服务。”说完,和杰克马一前一后,离开了包间。
乌猛正要动身去送杨明,其中一个姑娘伸手拉住他的胳膊:“猛哥,这位客人给了这么多钱,我们该怎么办?从来没见过客人给这么丰厚小费的。”
乌猛看了她一眼:“收着吧。他不差这点儿钱,早先我就是跟着他做事的,说起来他算是我的老板,放心拿着。”说完,他追出包间,出去送杨明。
离开乌猛的歌厅,杨明开着车,先按杰克马说的地址过去退房,帮他取出行李,再驱车送他到自已那座四合院旅馆。
当晚值班经理是魏长军。杨明吩咐他道:“这是我一位朋友。把后院那套豪华标间安排给他住,暂时不要安排别的客人。”
魏长军连忙应声:“成。那间房没有老板您的吩咐,从来不会安排给别的客人,放心吧!”
看着眼前这一切,杰克马心里很震撼。短短一晚,他已经见识到杨明不一般的能耐。
这座像王府一样的旅馆,居然也是杨明的产业。他心里暗自琢磨,这个人背后,到底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