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把信数了一遍,总共一百六十二封。
上面有些名字还是重复的,说明有的人写了多封。
数信的时候,姜枣特意留意了一下,想看看这堆信里面有没有魏长风写的。
直到所有信都数完了,也没在里面发现魏长风的名字。
这些信有的是她读书的时候,本班或者隔壁班的同学写的,有的则是她去纺织厂上班之后,厂里的男工友写的。
不过他们纺织厂里大多都是女孩子,男生不多,所以其中有不少都是隔壁厂的男生写的。
数信期间,姜枣还抽出几封浏览了一番,有几次都被信里那些淳朴的情话逗得忍俊不禁。
她以前生活的地方节奏很快,书信这种东西在人和人的交往当中几乎绝迹。
看到那么多颜色各异,尺寸不同的信封,姜枣不禁感慨,这个年代的人,感情真的好单纯。
见姜枣看信的时候会忽然笑出声来,陆宴寻有些后悔跟她一起数信。
早知道他应该一个人数,数完再把这些信拿去烧了,这样她还怎么对着别人的信笑。
不过陆宴寻最后什么都没说,默不作声把所有的信整理好。
他答应姜枣不看信里的内容,就真的一封都没看过,只是在数信的时候,瞄了几眼信封上的字和地址。
其中不乏字写得好的人。
他有心留意了一遍,发现没有哪个人的字写得有魏长风的字好看。
姜枣不知道陆宴寻在想什么,只知道这些信足足有一百六十二封。
那么,按照陆宴寻说的,他会给自己写比这还要多的信。
也就是说,陆宴寻至少欠她一百六十二封信。
姜枣抬头,眼角弯弯地看陆宴寻:
“这里是一百六十二封哦,就算你一天给我写一封,也要写半年。”
陆宴寻迎上姜枣含笑的水眸,心里那点计较别人给她写情书而冒出来的小情绪一下就消散了。
他把信封摞好,随手放在床头桌上,看着姜枣:“嗯,一百六十二封,每天写一封也要写半年。”
姜枣抿嘴甜甜笑,靠到陆宴寻怀里问他: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给我写呀?是今天?明天?还是后天?又或者是等我们两个分隔两地的时候才开始写?”
陆宴寻不想让姜枣知道自己的打算。
拥住她,在她头顶轻声说了一句:“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姜枣有点不乐意了:“怎么又是到时候?你这个到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
陆宴寻捏捏姜枣鼓起的腮帮子,故意卖关子地对她笑:“先不告诉你。”
后面不管姜枣怎么问,他都只用一句“先不告诉你”来回应。
姜枣问了半天也问不出来,索性不问了。
“好吧,不说算了,那我就等着你给我写信好了,反正你以后也跑不掉了,我不怕你不给我写,你要是敢不给我写,看我怎么收拾你。”
姜枣佯装生气地在陆宴寻身上捏了好几下。
陆宴寻捏她脸,她就捏他的胳膊,胸膛,腰。
“你要怎么收拾我?”陆宴寻好奇问。
姜枣逮住机会,也故意不告诉他。
她故意装作神秘莫测的样子:“你猜?”
被她故意鼓起的脸颊圆鼓鼓的,像个粉粉的小气球。
可爱的样子,陆宴寻看得只想笑,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脸。
姜枣立刻翻倍捏了回去。
两人你捏我,我捏你,最后嘻嘻哈哈地搂搂抱抱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