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车的大哥把车上的孩子安顿好了也凑近了压低声音来了一句:“还有啊——”
“最近还有好像是日本人的,也在附近悄悄咪咪不知道干什么呢!”
说完,这一家三口就赶着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日山跟齐铁嘴的面色都有些难看,尤其是张日山,“佛爷本来就猜测鬼车恐怕跟日本人有什么牵扯,甚至可能是日本人在利用矿难,在矿山里做什么要命的研究……”
齐铁嘴是见识过人间险恶的,对于日本人这样的侵略者当然也从不吝啬,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们的用意,“真要说起来,那些西洋人各个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义和团知道吧,他们当年说洋人吃小孩儿,是真的吃小孩儿!”
“日本人虽然从前受我天朝教化,如今既然能跟西洋人混在一起,想必也丢了礼义廉耻,他们做出什么事情来,我都不意外。”
张日山不禁对齐铁嘴刮目相看了,“八爷,没想到您还有这样的见地呢——”
齐铁嘴一边往前走,一边得意洋洋地斜睨张日山一眼,“我老八虽然从来不组织下地,可也是混江湖讨口饭吃的人家,这消息灵通只是基础,很多隐秘才是最值得挖掘的。”
他们老齐家啊,原本是北方人氏,也是时局不好,家族为了延续这才四散开来,他们这一支来到长沙落地生根也有几十年了。
这些就不必跟张日山这个副官说那么清楚了。
只是稍微靠近矿山,齐铁嘴就警告张日山道:“这矿山的确不同,风水什么的先不说,只说咱们之前看到的那些完好无损的铁轨,你说火车站那鬼车会从哪儿来?”
张日山当然明白这什么意思,为了不堕张启山的脸面,就跟齐铁嘴说道:“佛爷也猜到鬼车必定是从这些矿山里开出来的,更加知道日本人必定利用矿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佛爷正是担心日本人会对长沙城不利,这才一定要查清真相,掌握主动权。”
见张启山心里有数,齐铁嘴也就不担心了,只是劝道:“今日到这里就行了吧,我们就这么几个人,我还手无缚鸡之力,真出了事可算是要命了。”
张日山还惦记家里姜莘莘的情况呢,更何况已经摸到边了,他也觉得应该打道回府,多带些人过来才好。
张日山出门一天,还来不及梳洗就向张启山回禀了所见所闻,张启山还没来得及多想,就有人过来汇报说姜莘莘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