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殉葬坑的石桥,对面就是一条地下暗河,几人站在河边仔细往前面看,可这条暗河弯弯曲曲根本看不到头。
王凯旋忍不住发牢骚:“你们看啊,这里好像只有这一条路了啊——”
他身边的胡八一顺嘴接话:“只有一条路,总比四通八达不知道往哪儿走要强吧。”
张千军则略微有些担忧:“献王那老东西也是个十分擅长风水之术的高手,咱们刚刚过来的石桥上铺设的石砖都做了防潮,上面湿漉漉的却一点青苔没长,可见厉害。所以那老东西不可能明知道这里有暗河,还把自己的陵墓放在这附近。”
胡八一懂张千军的意思,“所以张千军你的意思是,真正的献王墓应该还是在山上?”
张海楼可不管这么多,理了理背包的带子,就直接下了水,“所以不管怎么说,眼前这趟水,我们是蹚定了!”
暗河不深,一开始下了水也只是刚刚淹没脚背,再走一段儿到了开阔的地方,也才将小腿淹没一半,等再走一阵,深度突然上来了,直接淹到了膝盖以上。
水深了之后,大家行走得更加小心了,王凯旋就开始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凑到张海楼身边压低声音问:“张海楼,你有没有觉得后面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
张海楼还没说话,张海侠就叹息一声:“胖子,这话你可问错了人,在没什么不对劲的时候,他张海楼就是最大的不对劲。”
张海楼不乐意了,“胡说什么呢虾仔!我那时候年轻气盛,的确不如你跟干娘靠谱,更加不能跟张千军和族长比了,可我做了好…些年档案馆的主事,早就历练出来了好吗?!”
张海侠呵呵,张海楼就跟他闹成了一团,王凯旋见两人还有这么活泼的时候,讪讪地靠近了走在旁边的杨雪莉,“杨小姐,听说啊女人的第六感最灵了,要不你来感受感受?”
杨雪莉见气氛好,也来了兴致,闭着眼睛装模作样地感受了两秒钟,然后笑着给出了答案:“什么也没有。”
连番受挫王凯旋也有点儿委屈了,赶紧去找他挚爱的亲朋胡八一,“老胡,他们一个赛一个的都不靠谱,你是知道我的,我是那种无事生非的人吗?”
哪知道胡八一也跟着调侃了王凯旋两句,还把他少年时候被一群小伙伴儿激得天热下河游泳,结果招惹了水鬼,被救上来之后高烧一场的糗事都说了。
但大家笑过之后,张海侠、张海楼跟张千军齐齐戒备起来,唬得王凯旋都吓了一跳,“不是,总不能还真有水鬼吧?!”
虽然胡八一没说当时真的死了两个同伴,而且还捞起来两具被水草缠住的尸骨,可这里除了杨雪莉跟王凯旋,其他人都是亲眼见识过各种神异或者阴邪的,并且还着手处理过不少相关事件,所以他们都懂胡八一没说出来的情况。
大家小心戒备着走到一处更加开阔的水面,胡八一就忍不住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片水域就像一个倒放的葫芦?”
“咱们进来的入口,就是葫芦嘴儿,胖子疑神疑鬼的那片湖,就是葫芦的小肚子,而眼前这里,就是最大的肚子——”
王凯旋第一个响应:“老胡,听你这么一说,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