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嘛~”
曲怜衣脚步越发轻快,唇角高高翘起。
可不能哭丧着脸,要保持一个欢悦的心态才行。
后面,还要忙很久呢……
……
“有关这个茅草屋的所有记录都在这里了,因为距离内城的距离太远,地方又太偏僻,所以相关记载真的很少,小的也了解不多。”
跪倒在地上的房牙子声音颤颤巍巍地说道。
“如若不是各位大人过来,小的都不知道那屋子的主人已经死了那么长时间了,小的……”
“好了,没你的事了。”
余衫打断了他的话,冷冷开口道。
“你可以走了。”
那房牙子听到这话,顿时从地上爬了起来,二话不说头也不回就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那样子慌不择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后面有狗在追他一样。
余衫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几秒,然后就对着旁边的司卫开口道。
“把这个人记一下,等大搜查结束之后好好调查一下。”
见到他的时候那么慌张,这家伙指不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要不是现在实在是腾不开手,他早就把这家伙抓回城卫司去审问去了。
交代完这件事之后,他就又拿起了桌子上那厚厚的簿子,精准翻到了关于茅草屋的那一页。
说实话,这上面的内容少的要死,和那房牙子说的一样,这种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残破简陋的屋子,根本不会有多少人愿意买。
他去把这房子的内容给记下来都只是存着一个侥幸心理,想着万一能够碰上什么怪胎把屋子给卖出去呢?
“能知道他有这么一处废屋的人,不是和屋子的主人有过接触,就是消息灵通,从这里或者别的地方看到过这屋子的情报。”
余衫心里盘算着可能性。
这人有没有可能在房牙子这里询问过,所以才能够得知这处屋子的存在呢?
记录了这处废物的房牙子并没有多少,就算是一个一个问,短时间内也能够问完。
但余衫的直觉告诉他,就算是这样问恐怕也问不出来什么。
一个能够在这样的大搜查之下,迄今为止还不露出任何蛛丝马迹的人行事风格势必是格外小心的。
这样会留下痕迹的事情,他不会做。
不过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你去找那些房牙子问问,告诉他们,谁若是对询问这屋子的人有印象,城卫司另外有赏。”
“是。”
司卫脚步飞快地去办事了。
余衫则是站在原地,继续盘算着这件事。
现在的线索少之又少,废屋这条线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了,应该还能够从其他的方面来找一找这里面还有没有另外的东西能挖。
那贼人一把火把废屋给烧了个干净,这个举动又是否说明他心虚呢?
那屋子当中原本会不会留下过他其他的痕迹,为了方便处理,又或者是压根处理不了,所以才会选择直接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因为如果不这么做的话,里面的东西就会暴露他的身份。
当然,这也只是他的一点点猜测,也有可能对方真的就细致到习惯于顺手这么做。
但不管怎么样,无论有再多的猜测没有实质依据来支撑的话也只会是妄想。
余衫站在原地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
“走吧,去一趟黑市。”
他抬起头,表情平静。
既然猫道一无所获,那就去试试看鼠道那边能不能找到些什么吧。
他要去找柳七伯,看看这个号称全尊海城第一的情报贩子能不能带给他一些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