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交给你们，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总之把她的嘴给我撬开，必须把和那个东西相关的内容全部给我搞出来。”

把禁闭室里面的两个人放出来之后，洛雨头一回给人下了死命令:“我允许你们使用某些致幻类药物，总之，我只看结果。”

“是！”

说完，洛雨转头就离开了，也不看那两个人多么仇恨的眼神。

“班长回来了。”琪亚娜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哪怕是洛雨被两位博士一块儿押着送来这里也呆在外面等着。

一见面她就把符华回来的消息送到洛雨这里:“但是识之律者没有回来，到现在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没事，她会回来的。”洛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是习惯性的摸了摸琪亚娜的脑袋，把她原本披散下来的头发揉成一团再散开。

“不要这么摸了...都带着静电啦...”琪亚娜弱弱的反抗着，努力的压着翘起来的头发。

“抱歉啊抱歉，习惯了。”洛雨笑笑，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长大了啊，也是大姑娘了，怎么就还这么瘦...”

这回轮到琪亚娜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光吃不胖这也算问题？而且自己现在还不怎么吃东西:“没事...”

两人脚勾脚肩搭肩的混进了会议室，桌子上躺着的是德丽莎和符华带回来的“零号病人”。

“经过调查，他的确是新泽西州罗伯特·伍德·约翰逊医学院的一名教授，但因为深陷性骚扰，学术不端等舆论风波，最终成为了千人律者第一个素体。”

德丽莎正讲着，眼睛一翻便扫到了正鬼鬼祟祟溜进来的洛雨和琪亚娜，不由得音调拔高了很多:“但他只是一个人偶，而且也不是圣痕持有者，所以通过查圣痕的方式来调查这个人的话，我认为这不现实。”

“那可能是我的错。”蹭到最后一处位置上的洛雨说道:“但我不认为我判断失误，也有可能他也不是零号病人，真正的零号藏在我们谁都不知道的地方。”

“总之这不是我们现在该去考虑的事了，你的行动到现在都没有取得成效，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优先消灭律者，然后再去调查律者的来源。”特斯拉博士说着，示意德丽莎继续讲下去。

“没了。”德丽莎答道:“我们只是去调查他去了。带回来这个东西已经很可以了。现在人偶越来越少，它们好像在依赖着某些别的东西行动。”

“宗教。”洛雨说道:“刚刚我们抓了一个人，她就是信奉崩坏是让人类进化，还清除有罪之人的什么的邪教的人。”

“这能理解了，人类中有叛徒。”符华点了点头，和洛雨对上眼睛。

两人都想到了同样的一帮人:“所以现在我们要开启保密条令，把保密等级提高到最高。”

“不，第一，这东西对律者没什么作用，它们无孔不入，我们做不到；第二，你的菲米莉丝就一定可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