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莨笑了一下。
是这家伙自己想喝吧。
真是的,这家伙一旦离开了酒,就好像要了她的命一样。
她最合适的是开个酒庄。
让人给她天天酿酒,各种口味的,然后天天醉醺醺地往那里一躺,睡到自然醒。
……
再见华胭。
是一个月后。
她欢欢喜喜地提着两壶酒推开了她的院子。
“红莨,红莨!”
“告诉你个天大的好消息!”
“我竞选上了!”
她激动得鼻尖都红了。
“我成了宗主!”
“我,华胭,终于当上了宗主!”
她抱住红莨又哭又笑。
“终于有了结果。”
她说:“你当上了舞魁,而我当上了宗主,我们两个的愿望都实现了!”
“好幸福啊。”
“真的好幸福。”
这一天。
她们俩一袭红裙,喝得酩酊大醉。
兴致到了。
两人在月下共舞。
红裙绽开,如同两朵不败的红莲。
时光就应该停在这一刻的。
红莨曾无数次许愿。
……
成了宗主以后,华胭便很少来了。
石桌上放着的酒坛,大多时候都是满的。
直到三个月后。
华胭推开了熟悉的大门。
她并不开心,但还是努力地露出一个笑容。
一切都在酒意上头后袒露出来。
“红莨……这段时间我过得并不开心。”
“封宗大典,我本想邀请你的。”
“但是……”
“没办成。”
“就走了个过场。”
那种委屈的感觉涌上来,华胭哭得很凶,她枕着红莨的肩膀,诉说着这段时间的委屈。
“宗主怎么不办封宗大典呢?为什么?就因为那个人是我吗?”
“我是靠着我的努力成为宗主的。”
“他们为什么不认,为什么不认?”
“那场比试,我是第一。”
“我费尽千辛万苦,才拿了第一。就因为这比赛中,我用了暗器、做了陷阱,他们就不认。”
“可是规则中从未说过不能用这些。”
“我靠着这些能赢一次,就能赢很多次。为什么一直在说,我胜之不武呢?”
泪水一滴滴砸落。
她真的好难过。
只有听见消息那刻是开心的。
这几个月,她一直都在努力,但依旧没有任何话语权。
简直就像是个傀儡一样。
华胭的声音低了下去:“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他们内定的继承人是长兄。”
“那群长老一直都在找我犯错的机会,要把我推下去,换个宗主,一点实权都不给我。”
“我像是个摆设。”
红莨只是紧紧抱住她。
“要是累了的话,就留在这里,别回去了。”
“不行。”
“我一定要得到他们的认可,成为名正言顺的宗主。”
她就是要争,争的就是这一口气。
红莨问她。
“得到这一切后,你真的开心吗?”
“华胭?你嗜酒如命,在清越宗却只能偷着喝!”
“你舞曲第一,比试第一,如此优秀!”
“为什么非要执着于清越宗呢?他们根本看不见你的优秀,为何要强求呢?”
那是她们第一次出现了巨大的分歧。
华胭只是望着她。
“红莨,就和你想要成为天下第一的舞魁一样。”
“我想成为宗主,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