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3章 AI制药(2 / 2)

他对这座岛屿有绝对掌控权,身为东道主,此次司雨亲临海岛做客,他拿出最高规格礼遇,用临海别墅中最好的客房盛情款待这位顶级贵客。

临海别墅修建在海岸悬崖的最高处,脚下是数几十米落差的陡峭崖壁,惊涛拍岸,卷起千层雪。

抬眼望去,北太平洋碧波万顷的海面一路延伸到天际,海天一色在此刻具象化。

碧蓝色海面由近及远缓缓渐变,近处海水泛着绿松石般的浅碧,清可见底;

往深海延伸,慢慢化为厚重深邃的藏蓝。

万里晴空没有一丝杂云,海风裹挟着咸湿气息扑面而来,让司雨心旷神怡,身子骨都轻了几分。

司雨扶着大露台栏杆,久久不语。

他不是没见过极品海景的人,他和张朝阳去过人迹罕至的南纱群岛,在那边玩了四天。

南纱和拉奈岛的海景各有千秋,属于同一个级别的极品海景,但两者有根本区别:

拉奈岛是埃里森的私人领地,按欧美的说法,“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

而南纱是国家的,没有商业化,生活不便利,手机信号都没有。

从这两个角度来说,南纱远没有拉奈岛过瘾和宜居。

三亚也没有。

司雨在三亚的别墅属于别墅楼盘,有几十位邻居,离海岸线还有几百米。

三亚的海固然秀美,沙滩绵长、椰林婆娑,是温润婉约的南国风情,但终究要和别人分享,不是私人领地。

在这里,放眼望去,目之所及尽是无边大洋,天地开阔到让人心里豁然一空。

司雨站在悬崖顶端的大露台上,能深切感受到埃里森看向这片海时“天下我有”的心理状态。

听着崖下永不停歇的浪声,望着碧蓝无垠的海面,一股念头悄然在司雨心底萌发。

扭头,搂着霉霉的腰肢问:“honey,喜欢这地方吗?”

霉霉将头靠在司雨肩膀上,眼中一片痴迷之色:

“honey,我醉了,我无法想象这里的日出和日落有多美,这里真是顶级享受。”

司雨朗声大笑,拍拍Q弹的大月亮,高声道:“走,去游泳!”

半小时后,埃里森带着他俩登上游艇,来到近海。

埃里森穿着花衬衣,带着墨镜,躺在休闲区看两人游泳。

他俩化身两条黄鳍金枪鱼,在游艇四周欢快的嬉戏。

一条身姿矫健,一条圆润饱满,时而下潜,时而破水而出,欢快的笑声穿透海风传到埃里森的耳朵里。

埃里森一声叹息,摘下墨镜静静望着司雨,眼底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

年轻真好,如果能回到司雨的年纪,他散尽家财也愿意。

当晚,司雨、霉霉、埃里森在大游艇上吃海鲜。

鱼是厨师刚海钓上来的,上岸之后即刻处理,最大程度锁住鲜甜,鱼肉还带着北太平洋海水的清冽。

酒是老年份的勃艮第红酒,酒液在杯中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三人坐在船头,吹海风,吃海鲜,喝红酒,船身随着海浪缓缓上下浮动,别提多么惬意。

司雨和埃里森聊了很多,从AI聊到极境算力,从芯片聊到抗衰老、生命科技,还聊到丑国的营商环境、对华政策。

越聊越深入。

聊到后面,霉霉听厌了,跑到顶层戴上耳机听音乐,他俩还在接着聊。

埃里森喝酒上脸,一瓶红酒下肚,他的脸庞和猴子屁股一样鲜红。

“卢卡司,如果不熟悉的人喊你去参加私人派对,你不要去,你只和最亲密的人来往就好。”

司雨放下高脚杯,抬头,看向埃里森。

他耸耸肩膀:“想想你们国家的刘先生,想想圣詹姆斯岛,我不希望你出事。”

圣詹姆斯岛听起来很陌生,它有个熟悉的别称,萝莉岛。

刘先生是指被仙人跳的东子哥。

埃里森能说出这句提醒,说明他把司雨当共患难的合作伙伴,当自己人。

其出发点应该是利益。

极境算力是他相当看好的项目,司雨是他相当看好的人。

他老了,不想再奋斗,只想躺平享受人生,想跟着司雨赚点被动收入。

有司雨在前面领头带路,他躺在家里数钱,这种快感才是他追求的,远比自己亲身上阵舒服的多。

而且,司雨还年轻,和儿子大卫是好朋友,大卫是特技飞行员出身,贪图安乐,无心去甲骨文上班。

大卫和司雨绑定发展,远比他自己混好莱坞有钱途。

司雨是几乎完美无缺的事业合作伙伴,唯有两个隐患:

1,生活作风。

2,政治因素。

生活作风在丑鹰不算事,私下里怎么玩都行,但不能被某些人利用,刘某前车之鉴。

只要牵涉到利益,资本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埃里森和司雨是合作伙伴,不想他被丑国的某些利益集团设计陷害,毁了极境算力的未来。

他还想躺在家里赚大钱呢。

君子论迹不论心,不管他的出发点如何,司雨承他这句提醒的人情。

事实上,司雨很重视这一点,有很多机构、团体、个人,通过各种渠道邀请他参加私人宴会,他一律婉拒。

这里面的“个人”,包括多位好莱坞女星,也包括EGG旗下的查莉?达梅利奥两姐妹。

这两妞持续不断引诱司雨,司雨其实也想尝尝咸淡,但考虑到安全问题,还是不惹为妙。

万一她俩背后站着指示者呢?

万一房间里有摄像头、窃听器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没必要冒风险。

想想萝莉岛,就知道丑国的圈子有多乱,风险有多大......

司雨抬头,深深注视着埃里森,点头,抬起酒杯:

“你说的我懂,谢谢你的提醒,我敬你。”

“叮~”,千言万语化作一杯酒,一饮而尽......

当司雨带着霉霉在夏威夷悠闲度假的时候,身在英国的阿布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从和司雨达成出售切尔西的协议后,形势越来越危急:

大毛闪电突袭基辅的攻势陷入迟滞,主力卡在基辅近郊久攻不下,南线持续猛攻哈尔科夫等城市陷入残酷巷战;

大毛后勤损耗激增,原本速胜的战略目标落空,战局从快打闪电战转为长期消耗战。

国际层面,西方制裁全面加码,连永久中立国瑞士也打破传统立场跟进制裁。

丑欧组建专门的跨国工作组,全球同步追查、冻结大毛寡头海外资产,包括不动产和银行账户等。

与此同时,大毛央行数千亿外汇储备被西方锁死,跨境银行通道受限,卢布剧烈承压。

大毛在全球金融体系内被快速孤立,海外国家与资本开始避险撤离。

英国首相已口头答应周厚资,同意阿布出售切尔西,可政府却迟迟没有通过法律流程。

阿布很担心金毛出尔反尔,天天都追问周厚资审批流程进展。

周厚资的回答每天都差不多:快了,就这几天。

他比阿布还急,每天都睡不好觉。

前面花了这么多功夫,就差最后一哆嗦,可不能半途而废。

终于,在3月26日中午,传来好消息:

英国政府在刚结束的内政会议上,批准了思雨控股收购切尔西的决议。

在漫长的等待过程中,英超联盟已被阿布搞定,通过了对思雨控股的审查。

至此,所有前置手续完成,只差最后签约打款。

周厚资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当即给司雨当电话报喜。

此时,司雨正在拉奈岛临海别墅的豪华客房里,抱着霉霉酣睡。

手机在凌晨六点响起,司雨如触电一般惊醒。

这部电话是私人电话,只有核心亲友和集团董事知道手机号码。

凌晨六点的电话,肯定是紧急事情。

司雨摸出手机,周厚资来电。

不是喜讯就是黄了。

司雨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接通电话。

“老板,英国政府审核通过了,后天签约。”

苦心期盼的好消息传来,司雨没有狂喜,他闭上眼睛,一口深深的腹式呼吸,各种画面在脑海里如跑马灯一样转过。

他似乎看到自己微笑鼓掌,庆祝自己的球队捧起了大耳朵杯。

又隐约看见自己坐在斯坦福桥的看台上,为切尔西欢呼呐喊,球场上,挪威魔人和天才妖童正向对手的球门反复冲撞。

沉默两秒后,他闭着眼睛,淡淡道:

“好,干得漂亮,给你记一功,我明天过来,你们按计划准备。”

霉霉被电话铃声吵醒了,嘟起嘴巴抱住司雨,像一头可爱的白狗熊往他怀里钻。

司雨扔掉手机,忽然来了兴致,想庆祝一下。

只有高歌一曲,才能发泄心里的兴奋。

他扔掉手机,抱住霉霉。

没一会,西域大白蛇缓慢蠕动起来,鼻息逐渐粗重。

御兽宗长无情降下神罚,将灵蛇打到灵魂出窍......

收回神通后,司雨通知云雨号用最快的速度申请航线,准备飞回洛杉矶。

原计划三天的度假之旅,只过了两夜便提前结束了。

司雨只睡了四个小时,一点都不困,留下霉霉睡觉,自己跑到海边晨跑。

迎着海风,沐浴着晨光,跑个十公里,别提有多舒服。

临近中午,他把霉霉从床上拉起来,告别埃里森,飞向洛杉矶。

万米高空中,霉霉的心情从上午的极度兴奋跌落到谷底,反差感太大,让她情难自己,抱着司雨低声哭泣起来。

“honey,你不要走,我已经习惯了你在身边的日子,离开你我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