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的老大被“提醒”之后,第二天就让人传话只有两个字,支持。
三房本来就在等,埃德蒙一开口,他们立刻答应。
董事会投票那天,埃德加坐在长桌顶端,念了霍布斯的信。
投票结果:赞成五票,反对一票,弃权两票。
埃德蒙成为了家族核心成员。
散会后,理查德走过来,低声:“你赢了。但别得意。这只是一个位子。”
那天晚上,苏牧依旧在书房等他。
埃德蒙坐下来,倒了两杯威士忌,把一杯推给苏牧。
苏牧先了句“恭喜”然后又了一句,“资治通鉴里,这叫‘上兵伐谋’。”
埃德蒙点了点头,苏牧的话总是这么有道理。
苏牧又道:“你现在只是暂时坐稳了位置,但还不能放松,他们还在等,等你犯错。等你露出破绽。”
埃德蒙问:“那我怎么办?”
苏牧喝了一口酒。“你现在靠霍布斯的账册坐上了位子。但账册只能用一次。下一次,你得靠自己的本事。”
窗外,泰晤士河上的雾慢慢散了一些。
远处有一艘驳船的汽笛响了一声,低沉而悠长。
一年后,也就是一九八九年,埃德蒙在苏牧的帮助下,不仅稳住了位置,也把家族的产业做得更大。
家族的资产扩张到了航运、地产、金融、保险、能源各个领域。
从伦敦到巴黎,从法兰克福到鹿特丹,从码头到银行,从仓库到写字楼。
老维克托彻底退了休,理查德在利物浦安安分分,二房的人不再话,三房的人跟着埃德蒙赚钱,再也没人能撼动埃德蒙的位置。
埃德蒙在伦敦郊外买了一座庄园。
比萨里郡的老埃德加那座一些,但更新,草坪修剪得很整齐,车道两旁种着橡树。
他特意把三楼整层给了苏牧,书房朝南,窗户对着花园。
苏牧站在房间门口,没有走进去,突然道:“我要回国了。”
埃德蒙正在给他介绍房间的布置,听到这句话,愣住了。
他手里还拿着一串钥匙,正准备告诉苏牧哪把开哪个柜子,钥匙停在半空。
“什么?”
“我要回国了。”
埃德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在消化这个消息。
过了许久,他转过身,看着苏牧。
“为什么?”
“回去处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苏牧没有立刻回答,走进房间,摸了摸那张红木书桌。
埃德蒙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苏牧:“可能一年,也可能更长。”
埃德蒙沉默了一会儿。“能告诉我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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