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道:“自然是上班了,你在这里难道白吃白喝我的嘛。”
李仕山看着老狐狸理所当然的表情,翻了翻白眼。
不愧是《资本论》诞生的地方。
万恶的资本家~我呸!
......
李仕山离开书房后,直接去找了金秘书。
金秘书就在自己房间。
李仕山大致明了情况,自己要留在伦敦大概三个月时间,还要去埃德蒙的公司上班。
金秘书只是点了点头,了一个“好”字。
李仕山告诉他,是在向“先生”报备。
如果“先生”不同意,第二天之前肯定就有反馈,如果没有,那就是默认表示同意。
金秘书也知道李仕山的意思,他就是一个无情的人肉通讯工具。
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为啥要折腾自己,两个人就不能直接嘛。”
这时,李仕山又道:“金秘书,你没事的话,可以四处溜达溜达,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费用不用担心,我出。”
这话让金秘书一下高兴起来。
哎呀~这不就是公费度假嘛。
还三个月。
老板真好!
金秘书瞬间把刚才的碎碎念抛之脑后。
第二日,早上。
李仕山到餐厅的时候,埃德蒙已经坐在长桌的一端,面前摆着一份《金融时报》和一杯黑咖啡。
李仕山在长桌另一端坐下来。
一个穿白色制服的管家端来早餐,炒蛋、烤番茄、蘑菇、两片吐司、一壶茶。
早餐吃得很安静,只有餐具碰瓷器的声音,偶尔夹着埃德蒙翻报纸的窸窣声。
吃完早餐,埃德蒙站起来,拿起西装外套。
“走吧。”
“好。”
李仕山起身,跟着埃德蒙出了门。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车身很长,漆面很亮,映着花园里的橡树和灰蒙蒙的天。
司机还是昨天接自己的那个人,穿着深蓝制服,戴白手套,看见埃德蒙出来,拉开了后座车门。
车发动了,引擎的声音几乎听不见,驶出庄园大门,拐上乡间公路。
从庄园到金融城,大约三十多分钟的车程。
车先穿过萨里郡的郊野。
窗外是大片大片的草地和树林,偶尔能看到几栋红砖农舍,烟囱里冒着细细的白烟。
路很窄,有些地方只能容一辆车通过,但司机开得很稳。
车拐上了大路的时候,车就多了起来,一辆接一辆的黑色出租车和银色轿车在车流里穿梭。
李仕山看着窗外。路边的房子从农舍变成了联排别墅,从联排别墅变成了公寓楼,从公寓楼变成了办公楼。
楼越来越高,人越来越密。
车驶过泰晤士河上的切尔西桥时,李仕山看到了河面。
灰绿色的水,泛着一层油光,和埃德蒙故事里描述的一模一样。
河上有一艘驳船在缓缓移动,船身漆着红色的底,白色的舷号,和三十年前没什么两样。
过了桥,路更窄了。
车在一条条单行道之间拐来拐去,两边是越来越老的建筑。
石头的,红砖的,灰泥的,混在一起,像是把几个世纪的伦敦一层一层地摞在了同一片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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