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震惊与难以置信的面容让光头大汉感到舒畅无比,区区一个奴隶,就应该被他将情绪玩弄于股掌之间!
光头大汉仰头发出一阵狞笑,阴寒着声音开口道:“哦对了,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大概还不知道你爹娘究竟是怎么死的吧!本大爷今天心情不错,就当一回好人,免费将这个秘密给你讲讲!”
“你爹娘被送去矿山的那天晚上,我和矿山总工喝酒,总工大人大发慈悲,打算让你娘去陪酒助兴,顺便帮咱们几个大老爷们泄泄火,你那贱奴阿娘居然胆敢拒绝,不知好歹当场撞墙,就这么死掉了!”
“至于你那阿爹,更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那个傻子拎着一柄锄头就想要来找我们拼命!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本大爷了,他以为他算个什么东西,就凭他也配出现在本大爷的跟前?那个废物还没走到我们大门前便被我手下的人活活打死,正是本大爷,让手底下的兄弟们将你那废物阿爹分尸去喂了狗!”
“至于你那不知好歹的贱货阿娘,她人虽然死了,但我兄弟之中也不乏口味比较独特的,至于下场……嘿嘿嘿……老子当时可算是看到了一场好戏!”
小姑娘身躯颤抖得越加厉害,双手早已紧紧握拳,直勾勾瞪着光头大汉的双眼慢慢渗出血丝!
光头大汉故作惊恐地后退了半步,怪声怪气道:“哎呦呦!可不得了!小姑奶奶这是生气了吗?老子的胆都要被吓破了!兄弟们快护着点我,别让我被这位小姑奶奶给打死了!”
其他三位府吏全都发出一连串猖狂的大笑,瘸腿府吏凑近光头大汉身旁,阴测测笑道:“阿石兄弟,我看这小丫头片子倒是有几分姿色,反正这偏矮山的奴隶都死绝了,多这一个丫头不多,少她一个不少!要不然咱兄弟几个今天就拿这小丫头开开荤,事后再将她卖到窑子里去,以小丫头这脸蛋,指定能卖不少钱,说不定几年之后还能当一当花魁呢!”
几个府吏又是一阵大笑,只是声音中却又夹杂了些不怀好意的意味。
小姑娘狠狠咬住嘴唇,缕缕腥甜渗入嘴中,小姑娘也毫无察觉。
突然间,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握住了小姑娘攥紧的拳头,一道轻柔的声音在小姑娘耳旁响起。
“阿耶,不要气伤了身体,有我在,我来帮你出气。”
四个府吏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们全都瞪大了眼睛,仿佛白日见鬼般惊恐地看向了田啸!
在他们眼中,田啸就像是突然就冒出来一般,四人全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小姑娘身边突然就多了一个人!
“你是谁!是干什么的!”
光头大汉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却色厉内荏的朝田啸大声斥问以此壮胆。
田啸看也不看四人一眼,只是眼神担忧地看着小姑娘布满血丝的眼睛。
小姑娘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从光头大汉身上移开,看向了田啸,一字一顿咬牙说道:“杀了他们!”
田啸轻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只说了一句:“你转过身去。”
见小姑娘默默点头,田啸便松开了小姑娘的手,缓缓转身看向了另一边的四人。
田啸转身的一刹那,一股山岳般的压迫感轰然降临到四个府吏心头,就只是被面前的小男孩看了一眼,四个府吏便感觉一阵彻骨的寒意从灵魂最深处喷薄而出!
四个府吏当即被吓得连连后退,有两人甚至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双股之间很快便散发出一股尿骚味!
仅仅面对田啸的一个眼神,四个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的里王府府吏,此刻竟是连抽刀的勇气都没有,甚至就连开口求饶都做不到,仿佛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纯粹的恐惧所掌控,由不得他们做出丝毫多余的动作!
田啸身形微微晃动,下一刻四个府吏的脖颈全部被折断,四人瞪着一双双恐惧到极致的眼睛,同时瘫软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