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佳丽是半夜醒来的。
醒来后才发现,自己身下垫着柔软的被褥。
身上,则盖着一床厚厚的毛毯。
她有些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茫然的坐起身来,东张西望着。
依旧是熟悉的舞蹈室。
依旧是那些熟悉的人。
只是少了雷强和他的手下,以及那个曾经让她百般嫌弃的人。
让她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随着大脑不断清醒,记忆也随之开始复苏。
她记得,昨晚为了挽回林昭的心。
强忍着刺骨的寒意,洗了个冷水澡。
不仅把身上和脸上的血迹洗的干干净净,还咬着牙洗了个头。
等躺在用纸壳子打的地铺时,浑身就烫的吓人。
她意识到自己生病了,想要请人帮忙去喊林昭。
可浑身软绵绵的,连站都站不起来。
嗓子眼,也跟被火烧过似的,干涩生疼,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只能拼命蜷缩着身体,静静的等待死亡的降临。
在生命最脆弱的那一刻,本该浑噩的大脑,却变的前所未有的清醒。
想起末世刚爆发时,她也曾经病倒过一次。
那一次,是林昭彻夜未眠,紧抱着她,用自己的体温帮她熬过来的。
可结果呢?
她退烧醒来后,不但没有感激,还反手给了他一记耳光。
林昭拼命解释,可她却根本听不进去。
骂他是畜生,是流氓。
竟然趁着她生病,占她的便宜。
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有什么资格碰她冰清玉洁的身子?
传出去,让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为此,林昭还被雷强给暴打了一顿。
她不仅没有感到丝毫内疚,还觉得他活该。
可此刻想起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当初是何等的傲慢与恶毒。
齐佳丽哭了。
把头蒙在被子里,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停往下流。
泪水打湿了被子,也打湿了枕头……
“咦,我哪来的枕头?”
直到此时,齐佳丽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似乎枕着什么东西。
泪眼婆娑的爬起来一看,才发现那不是枕头。
而是一套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
“林昭,是你,对吗?一定是你,除了你,还有谁会管我死活?”
齐佳丽抹着眼泪,内心充满了悔恨,小声的抽泣着:“对不起,以前是我蠢是我坏,深深伤害了你,以后,我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林昭不知道齐佳丽正在深深的自责当中。
在确定齐佳丽身体已经无碍后,他就回了房间休息。
以前的他,就算十天半个月不睡觉也不会犯困。
现在的他,虽然精神上没有困意,但身体却根本扛不住。
回到休息室,洗了个热水澡后,倒头就呼呼大睡起来。
以至于,都忘了给孟红颜和古伊冉,弄一身换洗衣服了。
两女虽然洗的香喷喷的,可却根本没有干净衣服更换,只能继续穿着脏兮兮的旧衣服睡觉。
外套还好说,再脏也无所谓。
可内衣,实在是没法穿了。
她们也没有办法,只能连夜把内衣给洗了,等晾干后再穿上。
也就是说,这一晚,她们都是真空状态。
沙发虽然很宽大。
但睡两个人,还是有些拥挤。
让孟红颜很不适应。
可古伊冉就不同了,心里险些没乐开了花。
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紧紧的黏在孟红颜的身上。
还佯装睡着后无意识的把手,搭在孟红颜的胸前。
孟红颜怀疑她在趁机吃豆腐,可却没有证据。
只能不动声色的侧身,避开她的咸猪手。
可古伊冉却如同八爪鱼似的,把她抱在怀中。
弄的孟红颜苦不堪言,可又无可奈何。
再加上昨天一波三折,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让她身心俱疲。
实在是没有精力再折腾了。
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这晚,她生平首次做了一个羞羞的梦。
梦里的男主角,自然是林昭了。
等早上醒来时,她发觉不对,忍不住惊呼一声。
红着脸匆匆跑进了了卫生间。
林昭被她的动静吵醒。
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坐起身来。
膀胱里憋的难受,想要上厕所。
可厕所却被孟红颜占着,他也只能忍着。
等来等去,孟红颜却始终没有出来。
林昭心里暗自腹诽,女人就是麻烦,上个厕所都这么久。
下意识的散出神识一扫,才发觉不对劲儿。
孟红颜并没有蹲大号,而是把裤子褪到膝盖,正红着脸用毛巾蘸水擦拭着……
林昭一愣,神识扫过仍在酣睡的古伊冉。
脸上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之色。
这个古伊冉,还真是不老实啊。
昨晚肯定没少占便宜,害的孟红颜做了那种梦。
或许是因为,钱莉就是蕾丝边的缘故,让他对拉拉有了免疫力。
对于古伊冉的取向,并没有丝毫的歧视。
香香软软的女孩子辣么可爱,就算是拉拉也是赏心悦目的唯美画面。
当然,如果是两个搅屎棍搞基,那就相当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