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尖沙咀。

张柏芝坐在保时捷911的驾驶座上，手指轻轻搭在方向盘上，感受着引擎低沉的轰鸣。

银灰色的车身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引得路边行人频频侧目。

她今天约了经纪人去铜锣湾谈一个新代言。

出发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手机，给王志远发了条信息：我去铜锣湾，和经纪人一起。

信息发出去不到十秒，手机震动了。

王志远只回了两个字：去吧。

张柏芝看着那两个字，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她深吸一口气，踩下油门，保时捷911像一道银灰色的闪电，瞬间汇入了香江的车流。

铜锣湾的谈判比想象中顺利。

品牌方对她最近的热度非常满意，开出的代言费也相当可观。

谈完正事，经纪人拉着她去逛了几家店，又喝了杯咖啡，等她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保时捷911缓缓驶入会德丰大厦的地下车库，银灰色的车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张柏芝将车停稳，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坐在驾驶座上，双手轻轻搭在方向盘上，脑海中反复回响着王志远说的那句话——将空姐制服和学生妹戏服，带着来见我。

只是？张柏芝的俏脸瞬间泛起了红晕，耳根烫得厉害。在会德丰顶层的办公室里，带着这两件戏服……啊……

她咬了咬下唇，努力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悸动，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来到车身后面，从后备箱拿下一个纸袋，袋子里面就是两套戏服。

深吸了口气，朝着电梯方向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柏芝走进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合上，镜面般的轿厢壁映出她那张泛红的脸，还有微微起伏的胸口。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了当初向道具师要戏服的场景。

那是《十二夜》杀青的前一天。

片场里，工作人员正在收拾道具，张柏芝趁着休息的间隙，找到了负责戏服的道具师。这件空姐制服，我能拿走吗？

她的语气平静自然，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道具师愣了一下，脸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空姐制服……这不是Jeannie在片中最具代表性的戏服吗？张柏芝要这个做什么？

看到道具师那疑惑的眼神，张柏芝微微顿了顿，随即找了个借口：我是想……我穿过，不想别人再穿了。

她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大牌明星要保留自己穿过的戏服，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道具师犹豫了一下，目光在张柏芝那张精致的脸上停留了几秒。

不过想到张柏芝最近可是整个香江最红的女星，一部《喜剧之王》让她红遍全城，紧接着《东京攻略》《十二夜》接连上映，公司上下都将她看成宝贝，谁也不敢得罪。

于是他摆了摆手，爽快地说道：张小姐喜欢的话，就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