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制服，学生制服……每一件都让她脸红心跳。

洗好了之后，放车上。王志远笑着说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叮嘱她带把伞。

啊……好。张柏芝赶紧走过去，一把抓起纸袋，塞进包里。她的动作有些慌张，耳朵尖都红透了。

那我走了，远哥。她低着头，不敢看王志远的眼睛，转身就往门口走。

嗯，路上小心。

门关上的一瞬间，张柏芝靠在电梯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电梯缓缓下行，她的脑子里却停不下来。

昨晚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回放——王志远的手指划过她的腰际，他低沉的笑声，还有那件空姐制服穿在身上时，他在镜子里看着她的眼神……

她咬了咬嘴唇，脸颊更烫了。

走出大楼时，清晨的风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张柏芝拉了拉衣领，快步走向停车场。

坐进车里，她把包扔到副驾上，发动了引擎。后视镜里，她的脸还是红的。

她深吸一口气，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清晨的车流。

门“哐当”的一声关上，王志远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张柏芝，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香江最后的绝色。

不是他妄自尊大，而是事实如此。

前一代的美人——李嘉欣、周慧敏、关之琳、邱淑贞——哪一个不是被他收入囊中，？

她们的美，曾经照亮了整个香江的银幕。

但现在，王志远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窗外。

如今的香江影视圈，还有什么能让他眼前一亮的？

他想了想，摇了摇头。

没有。

那些新冒出来的小明星，要么美得毫无特色，像流水线上的产品；要么美得不够明显，扔进人群里就找不见了。

没有李嘉欣那种让人窒息的明艳，没有周慧敏那种让人心动的清纯，更没有张柏芝那种——

他顿了顿。

张柏芝的美，是一种带着野性的美。

她的眉眼锋利，下颌线清晰，笑起来的时候却又有几分天真。这种矛盾感，让她在镜头前格外耀眼。

唉……王志远叹了口气，靠回沙发。香江的影视圈，真的是没有吸引力了。

不是他挑剔，而是这个圈子真的在走下坡路。

97年回归之后，资本外流，人才北迁，曾经辉煌的香江电影工业，如今只剩下一些粗制滥造的警匪片和喜剧片在撑场面。

他想起了早上的财经新闻。恒生指数，暴跌。

这几个词像石头一样压在他的心头。

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的阴影还没完全散去，2000年互联网泡沫又接踵而至。恒生指数从年初的一万六千多点，一路跌到现在的……

他算了算，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经济形势让人挠头。

房地产在跌，股市在跌，连他名下的几家娱乐公司，票房收入也在缩水。以前一部电影随便卖个两三千万票房，现在能卖个一千万就算烧高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