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山下小二王,拜见大大王!”
钱灵俐跪倒下拜,被何飞凤抬手拦住,喝道:
“什么小二王?大王山自成立以来,什么时候出过什么小二王?大胆!”
“何飞凤大大王,小二王仰慕大大王许久,对大大王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萧可红目瞪口呆,另一边的李乐羞红了脸,同为大王山的郑合尴尬到手指能抠出二亩地,钱钧天一身鸡皮疙瘩浑身不自在。
与这些人不同,只有郭胜天认真且专心致志地观注着事态变化,而且完全入戏,甚至有立刻冲上去揍一顿何飞凤的想法。太不上道了!
但钱灵俐的马屁何飞凤不为所动,依旧沉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说你是大王山的小二王,有何凭证?”何飞凤眼神似乎略有松动,说道。
“有歌舞为证!”钱灵俐眼前一亮,高声道。
“哦——”
何飞凤瞟了一眼,“那还等什么?还不速速舞来!”
听到命令,钱灵俐迅速抬起手,扬起下巴,骄傲的小天鹅一样,一勾脚,迈着步子踏着节拍跳到舞台中央,脚尖翘起,一只手叉腰,抖动屁股旋转,一舞罢,一个节奏停顿,转动下巴看向何飞凤。
郑合、李乐都看麻了,钱钧天捂着脸一脸的鸡皮疙瘩,但又不肯离开,萧可红直咳嗽,郭胜天“啪啪……”拍起掌来,大声叫好。
正当众人以为结束之时,何飞凤一把脱掉上衣,跳上舞台同样扭了一圈,动作大开大合,不像跳舞,更像打架,但目光如火,媚眼如丝,一百岁的美女照样可以放电,钱钧天正在目瞪口呆之时,一个浑厚响亮的声音高声唱了起来:
“我来问了/你来答!”
钱灵俐脖子脸蛋扭成一朵花,闪烁着眼睛,回唱道:“既然你问了/我就作答!”
“大王山有大王/大王有名叫几何?”
“大王山上有大王/大王有名何飞凤!”
“大王山在何地/大王山上有多高?”
“大王山在市区/三米三来头尖尖!”
“大王山什么树?什么鸟来,什么动物叫?”
“大王山上没有树,一只鹦鹉大嘴巴,呱——呱呱,一不小心落下来!”
“为何没有树?”何飞凤斜着眼睛拉开距离最后唱道。
“大王山不是树,一只熊猫头尖尖!”钱灵俐双手摊开,歪着脑袋一跺脚唱完最后一句。
“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郭胜天莫名其妙。
“一个熊猫滑滑梯!”
钱钧天挠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道。
“原来……原来……”何飞凤眼睛里淡出泪花,“原来,你真是我大王山的小二王!”
“原来……你真是我的大大王……大大王我找的你好苦啊!”钱灵俐一抹眼泪,哭了起来。
“大大王……”钱灵俐飞奔向何飞凤。
“小二王……”何飞凤奔向钱灵俐。
明明五六米的距离,两人竟然跑出了上百米距离的感觉,飞奔在一起,紧紧拥抱,痛哭流涕!
“大大王……呜呜呜……”
“小二王……呜呜呜……”
“我的天,受不了啦!”
“咣啷——”
钱钧天的凳子翻倒在地,摔了个四仰八叉,萧可红笑到失声,郑合溜去了洗手间,李乐挠着脑袋转过身去……
2079年七月的最后一天,宇宙中与亨嘉会齐名的大王山两位最重要的王,相遇了!
这是宇宙与历史最重要的时刻,被大王山小二王永远铭记。
(借大王山,致敬我那些曾经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