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紧接着,文轩一步踏出。
噗噗!
刹那间,易师和刘乾元齐齐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大阵被破,阵主反噬。
这一口血喷出来,两人的气息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重重砸落在地,砸出两个深坑。
“易大师!”
“师尊!”
远处,左丘辰炸碎的血肉正在艰难地重聚,看到这一幕,他目眦欲裂,神魂都在颤抖。
“啧啧。”
文轩摇了摇头,看着坑里的两人,又看了看面前脸色惨白却寸步不让的慕容仙儿。
最后,目光落回那团艰难重聚的血肉上...
而他的脸上,带着嗤笑之色。
“走吧,小子。”
“我现在可不想杀你。”
文轩说完这句话,就真的不着急动手了。
他负手站在原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仿佛眼前不是一片刚刚被他碾压过的战场,而是一处风景不错的野渡..
他不急,可有人急。
盆地中央,那团炸碎的金色血肉正在疯狂地重聚。
呼呼呼!
血肉蠕动,骨骼重生,金色的源纹一寸一寸地爬回新生的肌体。
那速度快得骇人,寻常修士受了这样的伤,没有几百年别想下床,左丘辰的重聚,却是以息计...
饶是如此,也太慢了!
文轩就站在十丈外。
十丈,对这种层次的存在来说,等于脸贴着脸...
“小源。”
左丘辰在识海里嘶声问,“他的七彩,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的七彩之力,在他面前一点反应都没有?”
方才文轩出手的时候,他试着引动眉心那点七彩。
结果那点七彩缩在识海深处,一动不动,像耗子见了猫。
“我说了,不是一个路数。”
小源的声音又快又低,“你听好了,我只讲一遍。”
“你的七彩,是血脉,是你骨头里长出来的,是你的祖宗一代一代传到你身上的。”
“它是活的,它认你,它现在弱,是因为它刚醒,还饿着。”
“他的七彩,是权柄。”
“权柄?”
“就是官印!”
小源道,“七彩仙域的七彩之力,不是你理解的那种修炼来的东西。”
“那是一方天赐下来的权柄,落在谁身上,谁就能用。”
“文轩用七彩,像官老爷用印,印是死的,可印背后站着的那方天,是活的...”
“所以你的七彩见了他不敢动?”
“不是不敢动。”
对此,小源纠正,“是没必要动。”
“血脉见权柄,就像树苗见了拿着斧头的樵夫。”
“树苗没错,斧头也没错,可树苗现在跟斧头较什么劲?”
“什么时候能较?”
“等树长成的那天!”
小源道,“血脉这东西,越压越强。”
“他今天压你一分,你这血脉就记他一分,早晚有一天……”
只是此刻,它忽然顿住,不说了。
“说下去。”
“没什么。”
小源的声音蔫了下去,“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也不知道真假。”
“当务之急是活命,别想那些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