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球就是专门给文贤贵做事的,即使外面还下着雨,他也带着斗笠,出来帮找猪尿泡啊。
不到五月五,集市上基本不会有多少人杀猪。现在二月份都还没满,杀猪的人更加少,但是张球还是信心满满。
是文贤贵要猪尿泡,让那些杀猪佬杀一头猪,谁又敢不杀啊?
过了石拱桥,他就直接往红枫岭下,柱子的家走去。他认为这是一件好事,所以要找柱子来办,把好事给了柱子,柱子以后不得多给一些不要钱的猪零碎给他家吗?
细雨也湿身,张球有点背驼,斗笠只能挡住上半身。到了柱子家时,他感到屁股都有些凉了。摘下了斗笠,挂在屋檐下,就朝里面大喊:
“柱子,柱子,在家没?”
柱子在家,正斜躺在躺椅上,举着石知晚逗趣呢。外面张球的叫喊声,他听得清清楚楚,还停下来辨认了一会,最后却是没回应。
赵寡妇坐在旁边做针线活呢,踢了一脚过去,骂道:
“耳朵聋了啊?贤贵家那张球来找你了。”
柱子之前和张球走得比较近,称兄道弟的,过了年后,却连份礼都懒得拿去张球家。
谭美荷漂亮,走路胸脯晃得他眼睛花,可那是镜中花,可望不可及。张球撮合的玉兰嘛,又浪费了那么多低价肉,却是没一丁点下文,他都开始恨张球了。
张球是文贤贵的随从,再怎么讨厌,那也不敢真正的得罪呀。他把石知晚塞进赵寡妇怀里,骂骂咧咧站起来。
“短命的来了,跟你娘抱吧。”
赵寡妇还听不出是骂张球呢,把石知晚接过的同时,也鼓起眼睛低骂:
“谁短命?你说谁短命了?”
张球不理会赵寡妇,走出门去,立刻换了一副笑脸。
“球哥,你来了,真是贵客啊,快请进。”
“柱子啊,我今天还真是贵客呢,倒杯好茶来,我好好跟你细说。”
能帮柱子谋得这样的好事,张球可不愿意轻易说出来。他让柱子倒好茶,背后的话就是割点腊肉下来炒一炒,哥俩喝一杯,慢慢的聊。
果然,柱子听了,精神一振,就把人往厨房里请。
“到叫,烦死那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