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贤贵没听说过这事,还有点不相信呢。扭头过去,看向李县长。
“是不是真的啊?”
做了好事,李县长也是愿意被人夸的。他故作谦虚,慢慢地抿了一口茶,这才回答: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要是能让学童们学好知识,以后出几个人才,那我心就满足了。”
李县长亲口说的,那就是真事,不容置疑。文贤贵为自己刚才的语气感到有些尴尬,吞吞吐吐,连忙补救。
“我姐盖过学校,需要蛮多钱的。石宽刚才说你四处筹集资金,怎么不见找我啊?”
李县长盖湾塘镇小学,说是四处筹集资金,其实也没费什么精力,就是和宋老大、蒋老二喝几顿酒,明里暗里点化点化,钱就来了。
文贤贵说的这番话,不管是真心也好,马后炮也罢。听了都让他感动,他笑道:
“文所长真是乡贤啊,多有几个像你这样的人,我泱泱中华,何愁不壮大?”
现在文贤贵和李县长之间,那才是互相拍马屁。马屁再拍下去,可就拍烂了,石宽瞅准时机,把话题往老师上扯。
“贤贵啊,学校都盖成了,不再用你那几张票子。你要是有心,不如去湾塘镇小学当几天老师,教一教那些孩子们。”
文贤贵脑袋一侧,斜眼瞪向了石宽。
“你是想取笑我是吧?明知道我斗大的字不识得一箩筐,还让我去当老师。”
“谁说当老师一定要识字的?你教他们打拳,跑步,那也可以啊,你没听说过体育课吗?”
“体育课?李县长,你那学堂该不会都是教人上什么体育吧?”
“呵呵呵……那倒不是,我们湾塘镇原来也有好几间私塾,把那些私塾先生召集在一起,也能教一些现代课。”
话说到这里,已经被石宽成功的牵引上道。要想把文心见安排去湾塘镇小学,还得往前推一推。
“我家贤莺最开始办的小学,也是请私塾先生,不过教现代课,勉强只能教低年级的,现在好了,都是一些在省城读过书的人来教,那才是真真正正的老师。”
“你说得对,私塾先生教的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只是学校下半年才开始招生,还不知道去哪里找会上现代课的老师啊。”
“现代课也不难,私塾先生之所以教不好,那是因为他们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教育,接受过的,胸中有点笔墨,都可以胜任。比如我们石磨山学校的赵老师,也就是我外甥,他就可以教,之前我外甥女,也教过。”
“对哦,依洋教得挺好的,当时心梅还对我说,最喜欢依洋表姐了。”
“其实你家心琪和心梅,要是国中毕业了,也可以当老师。依洋只不过比心琪多读两年高中,仲能虽说读了高等学府,但他说过,能把国中念好的人,教初小的学生,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