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倩心慌啊,这些天脸色不对,那是正常。今天的脸色比这些天更加不对,这不正常啊。她刚才在后面找到了石头,狠狠地掐住石头的脖子,最终又无奈,松开了手,回到三草堂来。脸色才会这么明显不对,被公爹看出来的。
“是啊,我刚才搬了一箱药,有点……有点喘。”
这不是喘不喘的事,文镇长走到了柜台前,轻声说:
“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号号脉。”
柳倩更加慌了,脸由红变白,又由白变青,她都不知道自已是怎么伸出手的。爹的两指搭在她脉搏上,她感觉脉动都能把那两指掀翻。
纸是包不住火的,趁纸还没被烧燃,赶紧把话先说了吧。之后的事,之后再做打算。没等号完脉,她就吞吞吐吐,羞涩地说:
“爹……我……我是……我是又怀上了。”
文镇长已经很久没有给人号脉了,给柳倩号,他知道是喜脉,但还不敢确定。柳倩自已说了,他也就松开手。
“好事啊,你不要那么紧张,都有了崇博和心宜,还那么紧张干嘛?”
柳倩不紧张才怪呢,隔三差五就和石头睡,不管是力道还是强度,都比文贤豪的大上好几倍,文贤豪唯一能胜的,只有次数了。肚子里面种了种,那到底是谁的啊?
她自已是医生,可心里也没有底。要是文贤豪的,那无所谓,她是文贤豪的妻子,生文贤豪的孩子,天经地义。
如果是石头的,可就麻烦了。石头和文贤豪俩人,相貌和身材都长得完全不同,一个高高大大,魁梧有力。一个文文弱弱,比她都还矮小半个头。孩子出生,多多少少都会随点父亲,两人相差这么大,到时不被人看出来吗?
她是六七天前发现自已怀上了,当时就吓得冷汗飙出。以前只顾快乐,没想过后果。现在后果来了,一来就如洪水猛兽。
这几天有很多次机会能和石头在一起,她却没了那份心。今天在后面找到石头,石头还以为又能和她做那好事了呢,伸手就抓她的屁股。
往时啊,石头这种大胆的举动,总能让她兴奋不已。今天,她却一巴掌扇了过去,把石头都扇傻,捂着脸站在那里。
她不仅扇了石头,还掐住脖子。都是因为石头,才让她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可即使把石头掐死,那又有什么用?石头一个只会疯狂使用蛮力的男人,能解决这个问题吗?
怪石头是没有用的,石头至少还带给她比登天还美妙的感受。要不是她主动,石头也不可能对她那样。想到这,她无奈地松手,懊恼地回到三草堂。
“我没紧张,这不是……这不是才发现吗?”
“嗯,晚上叫你娘杀只鸡,多给你补补。你大嫂可能花期过了,婈姐又远赴美国,我们文家的人丁兴旺,就全靠你了。”
说到了文贤婈,文镇长的脸上,又重新被那淡淡的忧愁占据。
柳倩最希望话题扯到别人身上,赶紧接应。
“大嫂还年轻,没那么快的。婈姐虽然去了美国,但也还是我们文家的人啊。”
一个女儿,只是姓文而已。即使是结婚生子,那也是外人了。硬把文贤婈和戴破石当成至亲的,有点自欺欺人。这个事实不管愿不愿意承认,那都是事实,他仰头低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