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住了,石宽飞快上前,把奔跑出去的文崇博抱住。
“你娘怎么了?”
“不知道,我娘流血了,她是不是要死啊?”
文崇博还是个小孩呢,从小娇生惯养,手指头都没被芒叶割伤过一次,听小丽说他娘流血,要找他回去,哪能不被吓哭?
文崇博一哭,妹妹文心宜也跟着哭起来。罪魁祸首小丽连忙把人搂在怀里,安慰道:
“你娘只是小事,不会死的,不要哭,快别哭了。”
单莲英和小七,包括石家文,都是一头雾水呀,他们围了过来,纷纷询问: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就流血了?”
“四婶,我小婶怎么了?”
“你别光告诉孩子,也要告诉我们啊。”
“……”
把俩小孩的哭声哄住,小丽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说:
“真没什么大事,柳倩小产了,突然很想崇博,要叫崇博回去。我不知道怎么对崇博说,便说了……便说了流血,谁知道两兄妹都吓哭了。”
这话一出,大家又纷纷议论。
“柳倩小产了?没看到她肚子显怀啊?”
“哎呀,小产又不要显怀才产,你知道人家怀了几个月呀?”
“也是哦,她自已不是医生吗?怎么还小产了?”
“去看看吧。”
说着说着,这里的女眷,文贤莺、单莲英、石妮、文心建等等,大家带着文崇博和文心宜,脸色暗淡,脚步沉重,一起往河东那边走去。
石妮和秀英她们是今天才来的,石妮从石鼓坪来了,石头却还待在家里,对石妮说要过几天才来。
石鼓坪的家常年没人住,都差点可以用风雨飘摇来形容了。家里那一点点旱地和菜园,早就分给邻居种,待在家里没什么意思。
石头之所以没有来龙湾镇那么快,是因为过年前,柳倩的态度和以前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不仅仅是那天打他一巴掌,还掐他的脖子。而且放假过年那天,还对他说今年不叫到就不用来了。
他心里郁闷呐,往年过年放假,柳倩必定找个地方和他疯狂一回。他也准备狠狠的把柳倩伺候得眼睛都不想睁开的,毕竟过年要好多天,而且是分开,连面都见不上的,那不得让柳倩满足,自已舒服啊。
可谁曾想,等来的却是冰冷的话语,让他今年没有通知就不要去了。这是不要他干活了吗?他不敢和娘说,也不敢贸然前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