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没法的事啊,没有毒死赵寡妇之前,柱子认为赵寡妇无足轻重,可有可无。赵寡妇真死了,他才发现这个家已经不像家。
可尽管如此,心里那根花花肠子还是没让他有什么忧愁。把石知晚安顿好,他出来一转身,就溜进来玉兰的家。
玉兰还在文贤贵家干活呢,快到中午了才回去。她掏出钥匙打开烂铜锁,正要进入冷清的家。柱子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挤,便从身旁挤了进去。
这么久没有和柱子在一起,她都快忘记了那一段不堪往事。现在人再一次来到,她惊讶不已:
“柱子?你……你来干嘛?”
柱子动作灵敏,很快就帮把门关好,一手托着玉兰的腰,另一手迫不及待地去揉那胸脯,流着口水说:
“玉兰妹子,我可想死你了,今天终于脱身,可以和你一见,嘿嘿嘿……”
女人一旦被征服,即使心中不那么喜欢,那也不会有什么反抗了。况且柱子之前那么多花言巧语和好处,玉兰反而还有点感激呢。
她任由柱子推进房间,剥了衣裤,脑袋一晃一晃地,盯着桌子上装着针头线脑的小竹篮。
从过年后,赵寡妇就已经没有精力折腾柱子了。可是柱子也已经被弄得有点残,再无往日的威风,没有多久,便气喘吁吁歪在了一旁。
不管如不如意,这种久违的感觉还是让柱子动情得想哭。他感激玉兰,由衷地说:
“我明天杀猪,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留。”
玉兰不贪心,她坐起来,拿着一块烂布处理,还有些疑惑呢。
“五月五都还没到,你就开始杀猪了,能卖得出去吗?”
“四个人共杀一头,每人卖一点,剩也不会剩太多。”
现在杀猪确实不好卖,壮村有户姓雷的,日子过得还可以,家里老人七十一大寿,再怎样也要搞几个泥灶,叫上几户至亲来热闹热闹。
所以他就叫上柱子,让柱子找几个人去杀他家的猪,他自己也占一份。一头猪肥一点的,一百三四斤,瘦一点的一百斤左右。主人家自己都要这么多了,那也不怕卖。
于是柱子约了另外一个杀猪佬,还准备叫上唐森。三个人把肉分了,在集市和村寨里卖,就算卖不完,也不会剩多少,还能有钱挣呢。
玉兰还真是不贪,她不陪柱子躺回床上,一边穿衣服裤子一边说:
“这样啊,那你先卖吧,能卖掉就卖了,有剩的再说。”
“我婆娘死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婆娘,别跟我客气,当我的婆娘怎能没有肉吃?
可能是太久没有这种事了,柱子意犹未尽,爬起来,从背后把玉兰抱住,又伸手去抓揉一番。
这话倒是令玉兰有点反感,她把柱子的手拨开,有点厌烦地说:
“我不是你的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