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不上,联系不上,现在还是白色恐怖时期,需要秘密行动吗?”
顾书言说道:“权书记,现在虽然不是那个时期,但是采取秘密行动,是必须的。”
“要不然,也不会有十九个不上交手机的警察了。”
“那是他们工作需要,权书记,咱们应该理解吧?”
“理解,理解!”
权保峰气得牙疼。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权保峰问道。
“别去添麻烦了。”
“咱们现在过去,不是助力,而是去添乱的。”
“呵呵!”
权保峰不住地冷笑。
他在想,用什么方法,把局势扭转过来。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顾书言,他第一次发现是如此阴险。
权保峰是生气。
顾书言是急。
现在的一切,都在按照顾铮说的在走,但是后面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他没有信心。
权保峰的人脉比他深厚得多,能量也要大得多。
顾家人脉也很多,但是与权保峰相比,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特别是近些年,差距是越来越大。
如果权保峰出牌了,他该怎么接?就一直按照顾铮交代的,硬怼到底吗?
“小叔,咱有理,咱怕啥!”
“只要你敢怼,最后一定会没事!”
虽然常书记对他表达了支持,但是最后真到了生死关头,还会不会支持他,顾书言一点信心都没有。
自己要当个硬怼怼市长吗?
顾书言除了怼权保峰,其他时间,脸一直板着。
“权书记,顾市长,这样吧,我们向省委省政府汇报吧。”
“这件事情,太严重了。”
“我怀疑,宋刚同志采取行动之前,不但没有向我们汇报,恐怕也没有向省公安厅汇报。”
顾书言说道:“不需要怀疑,他百分百没有汇报。”
“因为,需要保密。”
“孙刚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在咱们锦夏市,已经实属不易,也很无奈。”
“我也是。”
“我们现在内部可以说是千疮百孔,是事实吗?”
“刚才,在陶付平戴着五百万手表的时候,咱们在座的,还有好几个人,把手表藏了起来。”
“咱们实话实说,如果像我一样,手表来历光明正大,还需要藏吗?”
“现在,手机又摘掉了。”
“要不要伸出手腕,让大家看看手表留下的痕迹。”
“敢吗?”
说着,顾书言把自己的手表露了出来。
好几个人把头低了下去。
薛帆也是。
不过,顾书言没有让他躲。
“薛书记,你的手表呢?能不能拿出来,让大家鉴赏鉴赏?”
“你放心,我这人,绝对不会说错。”
“怎么样,薛书记?”
“薛书记?”
薛帆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仅仅是提了一句正常的建议,向省委省政府汇报,顾书言就抓住他不放。
“顾市长,我的手表……”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薛书记,拿出来吧!”
薛帆只好看向权保峰,向他送出求助的眼神。
权保峰先习惯性地轻咳一声,刚要说话,顾书言说道:“权书记,你是不是也想看看薛帆同志的手表?”
“我之前没有看清,好像与陶付平的手表是双胞胎,不低于五百万吧。”
“顾市长,没有,不到二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