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什么呢?”
“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懂得什么,难道非让秦家破产清算才行吗?”
齐俊说道。
刘水指着桌子上被他撕碎的合同说道:“我虽然没有看具体的内容,但是以我对某些人类的贪婪来说,对方公司的收购价格,不可能太高。”
“也许会仅仅比破产清算好一点,但是更可能,连破产清算都不如。”
“大舅,他们的收购价格,是正常价格的多少?”
秦中省说道:“只是正常价格的五分之一,而且,他们还不承担那些工人的善后工作。”
“需要我们自己处理。”
“真黑啊!”
刘水说道。
齐俊说道:“人家来接公司,是来赚钱的,不是来做慈善的。”
“顾铮,如果是你收购,你能出多少钱?”
“收购?”
刘水问了一句。
“对,让你们顾家收购,他们能出多少钱?”
“混蛋,你说什么?”
“你说让谁收购?”
“秦家就是破产,也不会卖给顾家。
秦中良怒道。
“别气,别气,顾家不参与秦家的事情,不过,我可以找一家来入股。”
“大舅,他们收购价格是多少?”
“五十八点六亿。”
秦中省说道。
“那么多的动产和不动产,还有数千项专利技术,五十八亿就卖了?”
“大舅,别卖了,我找人入股。”
“五十八亿,只拿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船厂的所有问题,由他们接手。”
“以后的经营,总经理,由大舅担任。”
“或者是你们自己决定。”
“但是,齐俊除外。”
“他不得再在船厂任职。”
齐俊哈哈哈大笑起来。
“顾铮,你懂个屁啊,秦家的船厂,已经没落了,没有任何希望。”
“你认为,公司没有找资源吗?”
“水耕集团,水耕集团你知道吗?他们旗下的远洋船舶公司,我们去找过三次,他们考察以后,说我们的船厂,已经没有多少价值了。”
“那三千四百五十二项核心专利技术,人家根本看不上眼。”
“除了他,其他公司,来都不来。”
“顾铮,你找谁来接手?”
“现在我好不容易求爷爷告奶奶地把乔司先生请来了,你却横插一脚,要搅黄合同的签订。”
“顾铮,你是来看你外公的吗?”
“你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齐俊指着刘水大骂。
“是啊,怎么找投资,找了几年,一年比一年差,现在哪里还有人愿意见咱们公司的人。”
“对,我现在出去,都不敢说自己是秦家人。”
“顾铮还是太年轻根本就不懂。”
“向乔司先生道歉吧,赶紧重新打印合同。”
“你们说,顾铮是不是来害秦家的?”
刘水听着周围的议论,不但没有羞愧感,反而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了。
“接着骂!”
“接着议论。”
“当一个人开始不全部讲道理,而是谩骂指责的时候,说明他心虚了。”
“让我猜猜,齐俊,咱们两个打个赌,我们不同意五十八点六一这个数,你的亲爱的乔司先生,一定会加价的,你赌不赌?”
“你做梦!”
齐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