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叛徒?”
“我怎么就成叛徒了呢?”
曾理绕着屋子转圈。
他抬起头来,怒视着对面的许晨,压低声音吼道:“都是你,你的人不是说至少还有一个星期的缓冲时,明明是说好月底凌晨准时更新,怎么会突然提前?”
许晨耸耸肩,摊开双手无奈道:“你问我?我哪知道?况且当时我们俩不都在场吗?是沈曼妮那女人当着我俩的面打的电话,也是她亲口转述的那个叫蓝宇的小子的话,说得明明白白,怎么就怨我?况且你若真想提醒小马哥,为何要等明天早上?为何不是今天?为何不是刚签完合同,出了会议室,你就赶紧给他打电话?”
与曾理不同!
曾理多多少少心里还曾有一丝惭愧。
觉得他们两人做出这种事情,临战而逃,确确实实有点对不起小马哥这帮其他的创始人。
所以曾理想的是,有机会一定要回报公司,一定要回报小马哥,就当是在给自己的行为赎罪也好,或者说找心理安慰也罢。
他许晨不一样。
从打小马哥那天,当着会议室那么多人的面,针对他、质疑他,认为他办事不力开始。
他就恨上了。
他就不再把自己当成企鹅的人。
从那一刻开始,他就在想退路,如今退路终于出现,并且被他给走通了,他可不认为自己还欠小马哥,欠着公司什么。
说白了。
他认为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这许晨不欠任何人。
曾理怒目而视,冷哼道:“听你的意思是我还怪错你了?别忘了,你手里的消息我可是花了1000万买来的,整整1000万这么多,现在你却来跟我说,这些都跟你没关系,好啊,那你可就别怨我把钱追回来。”
许晨听后脸色一僵。
该死!
这家伙想趁机反悔,过河拆桥。
也对。
一千万不是小数目。
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甚至连他许晨其实也早就想反悔了,谁他妈不想反悔,把1000万要回来?可是眼前这家伙能,他许晨不能,因为他许晨还有很多的把柄落在那女人手里面,一旦反悔,无异于是在当自爆卡车。
“不行。”
他脱口而出。
“为什么?”
曾理面露惊奇地道:“我支付给那女人的1000万报酬,难道她还会分你一半不成?还是说,你们本就是一伙的?你的钱是不是她退给你的?不对,还有我的钱,你们是不是也已经早就三七分好账了?好啊,敢打秋风打到我曾理的头上来了,你是这个。”
曾理竖起大拇指。
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仇人……
许晨心里大喊冤枉。
连连摆手,满嘴苦涩地道:“老曾,你别误会,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哎,我说实话吧。
她手里面有我的把柄,我也是没办法,那些把柄一旦被她抛出去,虽然不至于让我锒铛入狱,但是我名声一定尽毁,我老婆也肯定会跟我离婚,所以我不能让你这么做,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还是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