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那之后就格外努力,对白忘冬的每一个命令都上心到了极点。
这种认真还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说来也是可笑。
岳年这种性格明明是他最不喜欢的,可偏偏到现在他最喜欢粘着的就是岳年。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促使他这么做的。
“不过这家伙倒还真是有本事。”
赵袖子把视线从岳年的身上转移到了前面的铺子上面。
这是林东南的铺子。
就这么短短几天的时间,他们已经看到了不少的信徒出入铺子。
而且这些人出来的时候大多表情都很平和,甚至带着满足。
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这么多的信徒给聚集起来,而且还逐渐开始有了一些凝聚力。
这种能力……
果然。
这世上很多事情都不是靠着修为就能够目中无人的。
永远都不能小看其他人才是。
“再过几天,应该就会初具雏形。”
岳年淡淡开口道。
“这几天你盯得紧一些,不要出岔子。”
“让我盯?那你呢?”
开玩笑。
这任务可是分了两个人呢。
“大人通知,我已经被调到了另外的任务上。”
“啧。”
赵袖子闻言啧了啧嘴。
好吧。
“那也就是说……”
“这里之后应该只会靠你一个人了。”
岳年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笑着开口道。
“……”
所以……
他怎么有一种被人玩了个的感觉。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他就是因为岳年在这里,所以才毛遂自荐的啊。
这才过去多少天啊。
他严重怀疑,这事是某个大人因为要满足自己的恶趣味,所以才这么做的。
好吧。
赵袖子耸耸肩。
上面的命令落下来到他们面前就只有听从的份。
至于其他的,还是不想了。
扭头看向林东南的铺子。
他的目光微微波动。
也不知道白大人这最关键的一步棋,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发挥作用啊。
……
“你真的不认识我吗?”
这已经不知道是柳飘絮第几次问出这个问题了。
但宁瑶池的答案还是一如既往。
她摇了摇头,对着她笑了笑。
这笑容在了柳飘絮这里看来已经很熟悉了。
每一次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宁瑶池总是会做出这一模一样的应对。
而每一次,她都会把之后的话给重新堵回到喉咙当中,吐不出来。
这家伙,真的很会拿捏她啊。
有些习惯就连她都不清楚,可宁瑶池却是能够说的十分自然。
这份自然都已经快成了本能了,若不是她之前就认识她的话,这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
而很可惜的是……
“你如果真的认识我,那你现在就也应该知道我如今是什么样的情况。”
柳飘絮的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就像是在念着稿子一样,一字一句之间让人听不出来半点的情绪。
她抬着眼睛,直勾勾顶着宁瑶池。
“你如果真的知道些什么,那就请告诉我,等待来日,定有重谢。”
重谢吗?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就喜欢说大话。
重谢又能够重到哪里去?
她那点家底……
“我说了。”
宁瑶池轻声道,报以微笑。
“我什么都不知道。”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柳飘絮盯着她。
宁瑶池盯了回来。
也不知道这样对视了有多长的时间,最终还是柳飘絮主动移开了视线,结束了这一场对局。
她其实是觉得有些委屈的。
那些本来就是她应该知道的事情,可现在偏偏却只能够去通过周边的环境和曾经认识她的人来一点一点拼凑。
不公平!
一点都不公平!
“我走了。”
留下这三个字,柳飘絮回眸都懒得回眸,径直就转身离开了这里的房间。
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意思。
既然从宁瑶池这里得不到答案,那还有另外的一个人,一定会知道答案。
即便,他可能之前都不认识她。
而看着柳飘絮的身影悄然离开,宁瑶池微微松了一口气。
越来越难对付了。
也不知道下一次,会不会直接开门见山,大大方方的来问。
那到时候,她又该说些什么呢?
宁瑶池长出一口郁气。
这还是她活了这么久,第一次去想这样的问题。
蛮稀奇的。
“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