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他径直迈步就朝着南椿的闺房走去。
南堰站在原地,看着那被随手丢在一旁的脑袋,沉默不语。
这是他放弃做人的代价,这样沉重的代价就这么被随手丢到了一边,这样显得他真的很可笑。
紧紧攥紧拳头,但又很快松开。
算了吧。
可笑什么的毫无用处,能够把椿儿的毒解开才是重中之重。
转过身,跟上唐无过的脚步,他们很快就回到了南椿的闺房。
唐无过看了一眼床上躺着,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的南椿,面具
没想到这剧毒都已经侵入到了这种程度,如果他再来晚一些,说不准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这女人,果然是个疯子。
就为了玩弄自已的父亲,居然把命都给押上了。
说实话,唐无过自问自已以前已经够狠了,但和南椿比起来,这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手掌伸出,灵力覆盖。
那钻进南椿心口的金丝瞬间重新钻出,停留在了他的手中。
嗯。
这是好东西。
再然后,他的手指微微一动。
那只黑色的瓢虫同样从南椿的耳朵当中钻了出来。
翅膀不停挥动,径直就落在了唐无过的指尖。
这也是个好东西。
别的不说,苏湛这老头的好东西还真不少。
瞥了一眼旁边的药箱,他直接把这两样东西放回到了药箱里面。
“可惜,若是真的给他一点时间,也许他的确能够找到解毒之法。”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唐无过鬼使神差地就说出了这句话。
站在他身后的南堰脸色猛地一白,嘴唇颤抖了很久也没能说出什么话。
唐无过也不搭理他,只是从袖子当中取出了一个药瓶,把这药瓶打开盖子,放在了南椿的面前。
也不用给她服用,那药液就已经从瓶子里面飞了出来,药液径直朝着南椿的七窍当中涌了过去。
咕咚。
这声音就像是把水桶里的水倒入了水井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