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黯钉还在,不管东西到了谁的手里,我们还能有机会取来……”
说着,阿茜就朝放置着黯钉的储物仙器摸了过去。
但下一秒,她的表情就僵在了原地,手掌一动不动。
“怎么了?”
罗芝察觉到了她的异常,疑惑地开口问道。
但阿茜顾不上回答她,只是不信邪地又在自己的腰间摸了又摸,最后这才确定了一件事。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了罗芝。
“黯,黯钉……不见了。”
“???”
罗芝愣住了。
阿茜浑身冰凉。
脑海当中不断回放着今天的每一个记忆。
她跑的时候明明把黯钉给拿上了。
和鲁赤天激战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他冲黯钉下手,或者说,以鲁赤天那个性格,他大概更喜欢在事后摸尸,而不是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
那是什么时候……
她微微一愣。
突然想到了那阵诡异的风,那声意料之外的脆响。
是那个时候!
那时还有第四个人在场!
是谁?!!
他是谁!!!
……
“是谁呢?好难猜啊。”
白忘冬随手把解开的储物仙器朝着旁边一扔,掂着手里的盒子,上上下下一抛一抛的。
这玩意就是曲怜衣那家伙耗费巨资,消耗了无数材料才打造出来这么一根的旷世奇物。
说实话。
光看这盒子和那精美的造型。
这玩意的确像是曲怜衣的风格。
她就喜欢这种漂亮到夸张的东西,就算这东西不是给她准备的,也改不了这娘胎里带出来的臭毛病。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给你准备上了,怎么样,开不开心?”
白忘冬拍了拍身边坐着的斗篷身影,一把把他的肩膀搂住。
哪怕他并不能说话,但这也不影响白忘冬分外兴起的自言自语。
“这么漂亮的钉子,扎进心口的话,想必也是件享受的事情。”
就算是已经失去了心动的本能,但想来如果他的大脑还能够正常转动的话,应该会感到荣幸的吧。
毕竟,能扎上这钉子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代表接受了冯家的传承,是冯家现任的家主。
“这本来是你大哥才有的资格,现在落到了你的身上,你要怎么感谢我啊。”
“冯长洺。”
啪嗒。
兜帽无力地从头上落下来。
露出了
他低着头,眼中毫无生气可言。
不对。
或者说。
这本来就是一具尸体。
他早就失去了做所有事情的资格。
白忘冬瞥了他一眼。
生前没能做到的事情,死后反而有了这个机会,这也算是一种人生圆满了吧。
松开手,轻轻一拉。
冯长洺的尸体就直接跌进了身后的冰棺当中。
“唉。”
白忘冬叹了口气。
紧接着,从他旁边的虚空当中,就缓缓浮现出了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