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鸢:“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小弟弟应该很帅的!”
现在,打得不够帅。
陶竹明:“还是受限于体魄未打磨好吧,若是有一润生在前,局面就能直接颠覆了。”
一楼门口处,梁艳在给肚子里的孩子提前织衣服,梁丽在打线头,姐妹俩边忙着手里的活儿边看着外头热闹。
陈靖攥紧拳头,使劲在给他的远哥加油。
徐明则满脸忧虑。
李追远表现得越强大,头儿接下来的这道关卡就越难过,他不理解头儿为什么要提出“单挑”,明明龙王之位已唾手可得,而自己……距离稀里糊涂地躺赢为龙王扈从,只差一步之遥!
虽然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为团队养鸡养鸭养狼再在庐山植树,没做出过多少重要贡献,但梦想,他也是有的。
赵毅知道,姓李的在留手。
既是切磋,那就该多打一会儿,让人仨多感悟一会儿。
姓李的现在用的,还是他以前的老东西,可姓李的过去这么长时间,一直在调适新模版,一套,只有姓李的一人能用的传承。
作为亲战者,盲姑、白轩与卜之望,感受最深局面上的压力倒不大,他们不仅能见招拆招,还能主动给这位变招出题,但他们能感受到,来自眼前这位身上的游刃从容,这让他们的心理压力,越来越大。
一次子侄礼,换来了长辈的礼物与推手调教。
该知足了。
白轩再次将剑扫出:“请前辈让我等见一番真世面!”
盲姑:“我等愿做蜉蝣。”
卜之望:“观天之大!”
李追远点点头。
下一刻,
李追远整个人气质陡然一变,原本的他,已是江湖极致地位,可现在的他,却像是脱离了这层桎梏,变得高高在上。
润生把眼睛睁大,他想看看,小远如今有多么强大,以此来推断以后站在小远身前的距离。
林书友双手抓在刀柄上,用双刀给自己后背挠痒痒。
阿友:“童子,醒醒,别睡了。”
白鹤童子激动道:“咿呀呀~大的要来了!”
谭文彬蛇眸开启,记录着这一幕。
阿璃看向天空,她与少年每天清晨都会对着天空下棋,她没料到,自己的小远有一天,真能把棋盘安在了天上。
当初,奶奶夜里曾对着爷爷牌位,意有所指地感慨过:人呐,在年轻时过早遇到太惊艳的人……
后头半句阿璃“忘了”,她只记得前半句。
她的小远,就是这天下最惊艳的人,他将给自己开的窗户,开成了天窗。
秦叔的虚影感受到了磅礴压力。
秦公爷的头皮开始发麻,那种被算计推演的肌肉反应,又出现了,这是……天道的气息!
李追远双指一翻,指尖柳氏剑气疾射于天。
令家雷法:天上之雷,归还人间!
随即,轰鸣声中,一道天雷凝成硕大剑形,这一刻,仿佛苍穹倒灌,被这一剑捅出一个窟窿!
白轩:“……”
以天雷为剑,天雷不绝,剑气不灭。
当然,李追远目前的体魄,还做不到剑气不灭的程度,但白轩,也撑不住这一剑。
“噗!”
白轩剑身崩断,喷出一大股鲜血,身形倒飞出去,颓然落地,他没死,但和死了差不离,四肢有电流穿梭致使其陷入深深麻痹。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作为剑客他知道,这一剑没轰死他的难度,比轰碎他要大得多。
李追远周身红线收起,他的声音,在盲姑耳边响起:
“我,瞑目给你看。”
李追远眼睛闭起,同一时刻,空中天道之眼睁开,属于天道的恐怖威压与洞察,如洪流冲垮篱笆般,一举撕开盲姑的黑暗,以此为依托的阵法与禁制,尽数湮灭得一干二净。
“噗通!”
盲姑跪伏在地,鲜血自眼眶处汩汩流出,她脸上有惊恐和骇然,还有一分……隐隐的兴奋。
李追远握拳,砸向身前的巨大山猿。
秦氏观天法:天地之势,非夺非借,本为我所有!
齐氏春秋:天地之力,为我塑傀!
在卜之望眼中,他身前一方天地像是活过来一般,层层叠叠间,似这一方天地化作机关人形,轰出的那一拳,瞬间击碎了他的山猿,
卜之望快速后退,召出一道道傀儡布防试图挡住。
好在,那可怕一拳及时停住。
卜之望长舒一口气。
“咔嚓!”
这时,他身边的傀儡叛变,刺入他体内,将他举起,没刺入要害,却刺穿了他的核心骄傲。
“呵呵……哈哈……”
这时候,就体现出先前那声“前辈”的重要了,要是被同辈如此凌虐,道心必崩,可既然是前辈赐教,被打得越惨,慈爱就越深。
鏖战结束,三招破局。
就是这三招,也是为这三人特意多包的饺子。
一时间,全场死寂。
广场上的阴影们,无论是心向李追远这一方的还是站在对面的,全部陷入呆滞。
能有资格掌握令牌投影至此的,都是各家传承势力里的核心高位,眼光自然毒辣,也正因此,在李追远的强势恐怖之外,他们见到了另一桩更大的恐怖,那就是……天道像是完全站在这位李家主身后,以一种几乎无条件地宠溺,对他进行无底线地加持。
“这怎么可能,古往今来,闻所未闻!”
“何曾见过,天道下场拉偏架。”
“难不成,这天道姓‘李’?”
“疯了,疯了,是天疯了还是我疯了?”
历代龙王因站得高,对天道有提防和排斥,但放眼整座江湖,天命所归,这四个字,有着令人绝望的分量。
陈靖:“远哥威武!”
徐明:“头儿完咧!”
梁家姐妹对视一眼后,各自摸肚子,怪不得头儿一直念叨着让孩子拜这位做干爹呢,以后孩子祭天时就相当于顺手给干爹拜寿了。
二楼露台,很多外队捏碎了手里的茶杯。
罗晓宇不舍得捏碎,他还要小口小口地品。
令五行:“陶兄。”
陶竹明:“嗯?”
令五行:“兄弟们没害你吧?”
陶竹明:“兄弟们对我真好……”
陈曦鸢开心地痛饮一大口奶,这才是自己小弟弟的气象嘛!
李追远看向赵毅。
赵毅耸了耸肩,笑着向前走来。
李追远:“你有没有想过,输的后果?”
输了的话,就过不了这一浪,就自己断送了成为龙王的机会,那这一代的龙王,真要落到哪位幸运儿头上了,和上一代的祁星瀚不同,这是真捡了个大便宜。
赵毅:“就跟那天我帮我干奶奶打牌一样,输不输是一回事,输不输得起是另一回事。”
李追远:“何必。”
李追远觉得,自己已经给了赵毅极大尊重,他完全没有必要把事情推动到这一步。
自己是不可能给赵毅放水的,这是对赵毅的最大不尊重与羞辱,但不放水的前提下,赵毅很难赢自己。
赵毅:“姓李的,你以为我是为了面子?还是为了那份心高气傲?”
李追远不语。
赵毅:“嗐,我喊你祖宗都不是一次两次的事儿了,在你面前,我哪有那么多矫情。”
李追远:“为什么?”
赵毅:“倘若赢了,我就是实至名归。”
顿了顿,赵毅继续道,
“就算输了,呵呵……
你我私交归私交,就像在思源村里,辈分这种事儿,都是各论各的。
但我赵毅既然想当这人间龙王,就不能在你这天道龙王面前认怂,甭管打不打得过,这一架,咱都得打!”
秦公爷的目光,落在赵毅身上,投来赞许。
小远是为人间击杀旧天道,才成的新天道人间行走,他是特例;于漫长历史长河中,也只是浪花一朵,但人间与这天上泾渭分明的主题,亦是永恒。
等小远不在后,后世人间龙王亦当如前代龙王那般,代这人间,观察、警惕天道,看其是否变质。
也就是说,赵毅这一架,不是在和小远打,是在和小远背后的天道打,输赢赵毅不在意,他宁可牺牲这龙王之位,也要向新天道表明人间的态度,为后世龙王立下榜样规矩。
渐渐的,秦公爷赞许的目光,转变为来自同辈间的认可。
可这声“赵兄”,还是没能称呼出口,不是放不些后悔离家前把坝子上的那个坑给回填了。
“铿锵!”
赵毅拔出墓主刀,看着两手空空之前还特意把血瓷剑甩回去的李追远,他开口道:
“姓李的,这对你不公平,你这不是瞧不起人么!”
李追远点点头他准备伸手从阿璃那里把血瓷剑再召回,顺带把背包也拘来,若是赵毅愿意等,南通那条黑龙也能即刻起身飞来助战。
但赵毅却完全没给李追远取东西的机会,忽地话锋一转:
“姓李的,你刚打了一架,还是一挑三,肯定有所消耗,我赵毅哪能占你这便宜?得先让你补回来,这样咱们单挑才公平!”
说着,赵毅竟从自己兜里掏出一罐健力宝,这罐健力宝黑漆漆的,散发着积年累月的诅咒之力,像是被日夜不休地盘出了包浆。
“噗哧”一声开罐,插入一根事先准备好的吸管后,递了过来:
“来,喝了它,你我公平一战!”
今晚不要等,明早看
打算把这一段剧情写完再发,大家明早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