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箭羽押着一个宫人回到泰康宫,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两人的身上。
箭羽把那人往前一推,推的那宫人一个踉跄,险险摔倒:“小小姐,这人鬼鬼祟祟的跟着小路子公公一路往司礼监而去。
待到小路子公公取到小喜子的宝贝时,他上手就抢,还随手就扔进湖里,幸得属下去的快,重新抢回了小喜子的宝贝。
小路子随后气喘吁吁的提着一个白色的袋子,跑了进来,气都没有喘匀:“小郡主,小郡主。”
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喘几口气,又接着开口:“小郡主,这小公公,竟然要抢小喜子的宝贝,还想扔进湖里,幸得这姑娘,身手敏捷,又给抢回来了。”
小团子看向那名小太监:“说说吧,为何要扔小喜子的东西?”
小太监低着头,心里发虚,面上发慌:“奴婢,奴婢就是见不得小喜子得意,不想见他好。
所以就想拿了他的宝贝给扔进湖里,那样他就和奴婢一样,不管生前,还是死后都是不完整的人了。”
小团子看着冒黑气的小喜子:“小喜子,你认识他吗?”
小喜子点头又摇头:“启禀小天师,他是林贤妃宫里的洒扫小宫人,奴婢与他有过几面之缘,但并未深交。”
那小公公抬起头:“凭什么同样都是公公,他就可以得了林贤妃娘娘的脸,不但能够吃香的喝辣的,底下的人还要去巴结他,而我只能在院子里做洒扫的活计,凭什么?我不服。”
小团子一双慧眼像是会说话,盯的那洒扫小公公脊背发凉:“是吗?你当本郡是三岁小孩,这么好骗的吗?”
洒扫小公公嘀咕:“您和三岁小娃娃也没区别,就只是大了几个月而已。”
小团子呵呵:“大几个月,四舍五入就是四岁。”
小喜子冷笑:“得脸?得脸就是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这样的得脸给你,你要不要?若现在换你死,换我生,你愿不愿意?还得脸,真是天大的讽刺。”
洒扫小公公本能否认:“自然不愿。”
“既然不愿,你之前所言并是捏造,是不是你得了谁的命令?故意这么做的?”小团子盯着洒扫公公的眼睛看。
果然在自己提到得了谁的命令时,他的瞳孔缩了一下:“果然如此。”
洒扫小公公偷偷看了看林贤妃的方向,又快速的低下了头。
这一幕也被小团子尽收眼底:“小喜子,你可以去报仇了,去吧,本小天师不拦你。”
小喜子闻言,早已怒气冲冲,憋不住火气的他,冲向了洒扫小公公,一边打一边骂:“我叫你得脸,我叫你扔我宝贝,看我不打死你。”
洒扫小公公没想到,这鬼东西竟然也能打的人疼的哇哇叫,疼了自然要找人救自己:“林贤妃娘娘,快救奴婢,要不然奴婢就要被打死了。
小喜子的宝贝可是您让小的去抢,抢了以后。。。”
林贤妃爆呵一声:“住口,狗奴才,竟然敢随意攀咬本宫,直接拖出去杖毙。”
小团子都不想翻白眼了,实在是翻不动了,前世看过的后宫桥段,被抓包了就找奴才顶罪,奴才供出主子,就说奴才攀咬污蔑主子。
“林贤妃娘娘,反正你身上已经爬了那么多只虱子了,多一只也无防了,何必还要抵赖呢。”小团子火上浇油。
林贤妃一听,又是这个该死的臭丫头:“小郡主,你这话何意?本宫没有做过的事情,你休想把锅扣到本宫的头上。”
小团子露出一个你要作死的表情:“行吧,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这是你自己的选择,那你就自己受着吧,本团子坚决不再做圣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