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资接上船后,李长乐去了驾驶室,冲站在舵楼的陈永威挥了挥手,便转身进了驾驶室,汽笛声响起,船队缓缓驶离虾虮岛。
船队驶出没多久,阿土几人就开始下网,一个个拉起网袋嘴里念念有词,“来财!来财!鱼获多多,来财啊!”
王新城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半,起第一网的时候,我们就到去年追著带鱼群跑的那片海域咯!”
罗阿柱听后笑了起来,“去年追带鱼群那次真的太过瘾了,拉起来的全是好货不,还找回了强阿公。”
王杰也连连点头,“我还…记得…第一网…就是…大网头!”
王强道:“第一网还捕起来一条十七八斤的大黄鱼,我们还可惜不是晚上捕捞起来的,阿乐叔有第一条就有第二条。
后面捕捞起来毯子章,我们正排排坐晒太阳,一条超级大的大蝠鲼飞到我们船上,差点没把我尿吓出来,哈哈,那一洋是真的过瘾啊!”
王新城想想叹了口气。“唉!那条毯子章和大蝠鲼可惜了。”
王强不解的看著他,“怎么可惜了?”
王新城耸耸肩,“可惜那时候船上没照相机,有的话,我们就拍一张做留念咯!”
“放心,还会遇到的!”阿土拍拍几个后生和金魁,“趁现在鱼获还没上来,大家好好休息几个时,开始起网了,就没这样轻松了。”
“好嘞,我去抱篾席!”罗阿柱和王新城快步朝船舱走。
驾驶室,李长乐拿著对讲机跟孙磊他家的情况,“你放心,家里很好,我阿娘伯母和嫂子学的很快,阿芸喜欢看人书,我儿子囤了不少,能看好久。”
孙磊听后放心了,“谢谢你阿乐老大。”
“客气了。”李长乐笑道,“你家阿芸的脑子也蛮灵光的,都没怎么和孩子们玩,还学了几句我们这边的话。”
“真的啊,她学会什么了?”孙磊惊喜的问道。
“姑娘我们讲度娘,男孩叫细佬,吃饭我们讲啜饭,睡觉讲困觉,早上我们讲早噶,下午讲暗噶,开车我们叫洒车……”
“她怎么学会的?”孙磊听后也很开心,阿芸学会这边的话,以后就能跟孩子们玩一起了。
“家里几个大的都不带阿美出去玩,阿美就缠著阿芸玩,就跟她学会了,阿楠你家阿芸很有语言天赋,以后不愁学不好英语。”
孙磊听后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家阿芸以前不这样的,我被人抓走那天,玉被人推了一下,肚子里的孩子流产没了,阿芸看到她流产吓坏了,从那儿后就变得不爱话。”
李长乐这才晓得他怎么只有一个孩子,叹了口气,劝慰道:“孙大哥,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就当做了一场噩梦,醒来什么都过去了。”
“都怪我做事太冲动,太过自以为是。”孙磊想到李长乐也清楚自己的过去,对他道,“我转业回家后在乡镇府上班,跟我一个办公室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长的很好看。
我们的头头看著人模狗样的,其实是个伪君子、流氓色胚,对那姑娘下手的时候,恰巧被我撞见,我拿起烟灰缸砸了他脑袋,还给了他一拳,救出了那姑娘。
那家伙被我打成脑震荡,眼镜片被打碎后扎进了他的眼球,让我没想到的是,我救下的那姑娘竟不承认我打那家伙,是为了救她……”
李长乐没想到,他竟是因为这种事被人冤枉进去的,“你当时没带她去派出所报案么?”
孙磊道:“我带她出了办公室,就带她去派出所报案,她回去换身衣服再去,我送她回家后,她父母那人没得手,求我让我别往外,不然她这辈子就完了。
我想著人言可畏,便也没坚持去派出所。因为我觉得那畜生做了这种事,应该不敢声张,根本就没想到他敢构陷我,更让我没想到的是,那女的跟她家人竟矢口否认我救了她。”
李长乐听后也气得不行,“宗桑,杂碎,狗男女,这种人就该扔海里喂鱼。”
孙磊想起因为自己救人失去一个孩子,还害得家里人跟著受罪,心就像是被针扎一样难受,深呼吸后继续道:“然后我就以故意伤人被抓,朝军晓得后找上级帮忙情,最后判了我三年。
被我打的那家伙出了那种事,加上眼珠又被打爆一只,往上爬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他家的家族势力在我们那比较大,村里几个头头脑脑为了巴结他们,处处刁难我妈和玉,
村里的孩子也欺负芸,等我出来看到家里的情况,打电话跟朝军,我想换个环境,朝军就让我来这边跟你干。”
“对,换个环境对孩子也好,你们一家好好过日子,咱们就等著看他们遭报应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