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后生一脸佩服的看著李长乐,“老大,你教我们的办法真的好用,你以前是不是医生啊?”
“什么废话,医生怎么可能做船老大?”年长的陪笑道,“对不住了,后生不会话。”
李长乐笑著摆手,“没事,我也是跟镇上的医生学了一些,才懂这些的。”
几人上了舵楼,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迎了出来,感激的冲他道:“谢谢老大,我是这条船的船老大,多亏你教我们的办法,不然阿德就……”
“不用客气的,大家都是海上讨生活的,不管是谁遇到这样的事都会伸把手的!”
李长乐看向中暑的男人,见他还躺在地板上,脖子两边被揪出了两条紫红色的印子,旁边还有个船工拿著蒲扇给他扇风。
这年头的乡下,只要有人中暑就用土办法拔痧,很少有给吃药或是用别的救治办法。
“脸色比刚才看著好多了。”船老大道,“刚才把我们吓坏了,吐著吐著一下就倒下去了,得亏你教我们怎么救他!”
“好些了就好!”李长乐取出一盒藿香正气水,还有一盒清凉油递给船老大,“喂他喝一支,给他额头还有鼻子”
“好的好的!”船老大接过忙开了一支藿香正气水递给帮忙扇风的船工,然后打开清凉油,抠了一点抹在那人额头和鼻子
阿德虚弱的睁眼,“心里没那么难受了。”
船老大感激的指向李长乐,“就是这位老大救的你,人家又送药来给你吃。”
“谢谢老大,谢谢!”阿德转头看向李长乐,虚弱的道谢。
“客气了!”李长乐冲他笑笑,“入夏后我船上就买了解暑药备著,你们回港后也买了带上,以防万一。”
“好的,好的,我们回去就买!”船老大感激的掏出十块钱递给李长乐,“太感谢了,这是药钱还请你收下!”
李长乐笑著推回,“哪用得著这么多,两种药好像才花了不到一块钞票,你实在要给就给一块钞票吧!”
“那多不好意思。”船老大递给他一块钞票后,又感激的摸出十几张大团结,“耽误你捕鱼,你还送药给我们,这点感谢费还请你收下……”
“没事的,我们刚好起了一网。你多给他喝水,我们就回去了。”李长乐推回他递来的钞票,冲站在外面的阿土三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船老大急忙跟了出去,摸出香烟一人递了一支,“老大贵姓,家是哪里的?”
李长乐接过香烟,“免贵姓李,我们是盘镇沙头村来的。”
“我叫钱学军,就住在淞门码头附近,你去码头一定去我家玩。”
“谢谢钱老大。”李长乐想到买滩涂翻耕机的事,“听你们这边的农牧局有一种滩涂翻耕机卖,是不是真的啊?”
“是真的,我们这边搞滩涂养殖的都用这种机器耕地,跟拖拉机犁地的原理差不多,就是犁耙不一样。李老大想去买翻耕机啊?”
“我们村打算搞滩涂养殖,大队支书让我帮忙买一台回去。”
“这样啊!”钱学军道,“我给你一个电话号码,你去了后,如果要票还是啥的,你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二弟钱学明,就我让你找他的。”
“谢谢!”李长乐等他写了电话号码出来,问道,“你的船怎么回事,救援船什么时候会到?”
钱学军叹气道:“发动机出了故障,我三弟已经搭乘回港渔船叫救援船来了,可能还有两三个时会到。”
“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谢谢李老大,谢谢!”
李长乐跟他客套了两句,跳回了旭升号,见他还站在船舷边,想想让罗阿柱回去拿了些消暑茶来给他,“海上没遮没挡的,煮一锅喝了防暑。”
钱学军看后道:“我老娘也采了一些,出海前叫我带著,我嫌麻烦就没带,下次一定带上,还有你的防暑药也要买了带著。”
李长乐晓得这年头的人,大多都没带药的习惯,“你可以找村医给你开一些消炎的、拉肚子的带上以防万一。”
“那我回去就找村医开去。”钱学军感激的冲他挥手,“顺风顺水,鱼获满舱!”
“谢谢钱老大!”李长乐转身去了驾驶室,发动渔船鸣响汽笛驶离。
钱学军和几个船工站在甲板上,看著渔船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