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它和巴浪鱼并不是同一种鱼,竹荚鱼是鯵科竹荚鱼属鱼类,后者的学名叫蓝圆鯵。
阿土将塘鹅敲晕后递给项金魁,快速抖动著渔网,“阿柱,阿杰,你们趁鱼群还没跑,赶紧再撒一网。”
“晓得的!”罗阿柱两人将渔网整理好,走到船舷边才发现海面上的鱼已经很少,“我去,跑的真快。”
“追著它们捕食的海豚已经吃饱跑了,它们当然有多快跑多快咯。”
王强边边收网,等阿土将渔网整理好过来,鱼群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几人忙碌一通,收获了三只塘鹅,六筐半竹荚鱼,阿土提了只塘鹅去角宰杀,王新城挑了十几条大的竹荚鱼杀了,一半用盐爆腌,一半留著中午烧黄豆酱。
今晚就回港,大伙儿也不节约用水了,烧了一锅开水将那只肥鹅收拾干净,剁成块准备和著洋芋头红烧。
王强和王杰将几筐竹荚鱼送进货舱,去了驾驶室把他们的收获告诉了李长乐,“我们杀了一只中午吃,还有两只你带回家给阿公他们吃。”
李长乐点了点头,“还有一个时就起网了,你让阿城早点做饭,吃饱了再干。”
“阿柱跟他已经开始做了。”王强笑嘻嘻的道,“几点能到港?”
李长乐看了看时间,“从这边直接走白沙岛,天黑前应该就能到。”
“我换你休息一会儿。”
“行!”李长乐起身将墨镜摘下来递给他,拿起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这才出了驾驶室。
中午,大伙儿吃到了红烧大肥鹅,还有黄豆酱烧竹荚鱼,吃饱喝足后,起了今天第一网。
可能是遇到海豚捕食竹荚鱼的缘故,浮出水面的网袋看著胀鼓鼓的,当网袋被吊臂吊起,大伙儿又发现从网袋里流出来的海水黑乎乎的。
罗阿柱道:“阿乐叔,海水成这个颜色,里面的鱼获不是墨鱼就是鱿鱼。”
“这两种都行。”李长乐看著胀鼓鼓的网袋,估计有六千斤左右,当绳结拉开后,数不清的竹荚鱼和大大的八爪鱼,在甲板上堆成了一座山。
“我的乖乖,原来是八爪鱼,看著还不少!”
李长乐著抓住一条家伙,这家伙的触手立马缠上他手臂,吸盘牢牢的吸在他手上,圆乎乎的脑袋像鹌鹑蛋似的,“卧槽!吸住就扯不掉。”
“老大,别硬拉!”项金魁连忙把水桶提到他跟前,“你把手浸水里,它自己就松开了。”
李长乐点点头,把手放进水桶,八爪鱼刚一碰到水,就松开他臂朝水里溜去,“先下网,下好了再来收拾它们。”
项金魁应下,拉起拖网朝一旁走,罗阿柱几个也过去帮忙,一通忙碌后,大伙儿才又回到鱼堆前分拣鱼获。
罗阿柱刚抓住一条大的,就被它喷了一手墨汁,“踏马的晒了这么久太阳,肚子里还有货。”
“我刚才就挨了一下了。”王强抬起黑乎乎的脸道。
李长乐看了他一眼,忍笑道:“先别管这些家伙,把九节虾、鲈鱼、鲷鱼这些分拣出来,再去抓它们。”
王新城听后把铲子拿了过来,竹荚鱼不用分大,用铲子铲起来将里面的九节虾还有别的鱼获抓出来,直接倒进竹筐。
麻烦的是八爪鱼,一不心就被缠住,浪费时间不,搞不好还喷你一脸一手的墨汁,分拣到最后,人人都中招,罗阿柱更是黑的只露出一口白牙。
王新城抹了一把汗,脖子也成了黑色,“唉!还是去年带鱼汛的时候鱼情最好,好货、大货也多。”
“好汉不提当年勇,你老去年有什么用?”
“对,做人得向前看,今年的带鱼汛没准比去年还好。”
“好了,总算分拣完了。”李长乐想著这个季节的八爪肉肥味鲜,劲道十足,抓了一些放一旁,准备晚上白灼了吃。
等他们把第一网鱼获入舱,拉了水管将黑乎乎的甲板冲洗干净,连休息都没来得及休息一下,喇叭里就通知起第二网。
网袋拉起来后,李长乐估计有三千多斤,打开后没看到八爪鱼,就连大家这段时间绑烦了的螃蟹也很少。
分拣完,才发现杂七杂八的什么都一点,对虾、石斑鱼、黑虎虾,还分拣出来两筐大黄鱼。
李长乐回到驾驶室换下王强,拿起账本开始计算起来,到现在船上一共有两万七千多斤鱼获,他估计把最后一网拉上来,应该能凑足三万斤。
所有的鱼获里面,螃蟹和海鲢鱼最多,大黄鱼有六十多筐三千多斤,李长乐打算到港后统计一下几条船到捕捞量,如果统货价还能卖到三块六七,就出掉大半,留两千斤回家晒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