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丽看著爬满篱笆墙的喇叭花、五角星花,忽然觉得乡下也没那么差,“阿爸,他们的屋子比城里的房子宽敞多了。”
甄如海点点头,对李长乐道:“你家这房子依山靠海,位置选的不错。”
李长乐:“当时选这里就是想著宅基地能多一间,这里离海边也要远一点,回南天湿气没那么大。”
甄如海:“海边是这样的,但屋子宽敞,不像我们就那么点大,晒点东西都不方便。”
“城里干净,做买卖方便。”
李长乐带著两人进了后院,打开靠著作坊的那间仓库,“这间库房里面全是杂鱼鲓头,水潺、青占、黄占、沙丁鱼……”
他著从写著水潺鲓头的货架上提下来一个竹筐,揭开盖子,将包著干货的草垫子揭开,里面整整齐齐的码著一条条水潺鲓头。
李长乐原本想著拿一间仓库出来专门展示的,可惜家里的货太多,根本腾不出仓房做展示,镇上的铺子还没时间去打理,有人来看货,只能跟以前一样带著顾客一间间看过去。
甄如海拿起鲓头看后又闻了闻,满意的点头,“杂鱼鲓头怎么卖的?”
李长乐拿起报价单看后道:“三角八一斤。”
杂鱼鲜货这段时间也涨了三四分,晒场的干货的价钱,也从三角五涨到了三角八一斤。
甄丽听后皱了皱眉,“阿爸,有点贵,我们在别家收的才三角六。”
甄如海闻言笑道:“是啊阿乐老大,我们在别家收的才三角六一斤,你家这价位有点高哦!”
李长乐一脸自信的道:“我敢你们在别家收的品质绝对没我家的好。我家的鲓头是在海边杀好用海水清洗的,每一条鲓头都是一样的鲜白,绝对没喷洒过敌百虫,你们收去卖也没后顾之忧。”
甄丽放下手里的鲓头,有些惊讶的看著他,“你们也晓得有晒场用敌百虫喷洒灭蝇,把人吃中毒住院的事啦?”
“不但晓得,镇上的防疫所已经来检查过了。”李长乐著又把青占、黄占等杂鱼鲓头等开给他们看,“这些都是三角八一斤,蛤蟆鱼一块一斤。”
甄如海看后道:“我家收的话就是大批量的收,你便宜点,我们以后就跟你家长期合作。”
“要保障品质投入的本钱就比别家大,成本价管著的,价钱真的没法少。”李长乐道,“甄老板,你跟我来,我带你去隔看看。”
甄家父女不解的跟了出去,“看什么?”
“看我们家拉回来晒鲞头的鲜货。”李长乐著推开门带著父女俩进了作坊,推开门口遮著的厚厚的棉絮,打开门一股寒意迎面扑来。
“你看这些就是我家送回来晒干货的,全都是用冰块保鲜的,你肯定也看过别家的晒场,我敢没哪家舍得买冰块保鲜。”
甄如海看后诚实的点头,“别的晒场的确没人用冰块保鲜,他们也没你家的规模大,都是打闹的,看著也没你家卫生。”
“谢谢夸奖。”李长乐关好木门,“甄老板,你们还要看看别的干货么?”
甄如海道:“听老苏和阿彰,你家晒了不少黄鱼鲞和鱼胶,你带我看看黄鱼鲞、鳗鲞、虾干、虾仁……”
“行!”李长乐带著他们从作坊回到仓库,先去存放墨鱼鲞的仓库看了后,又带著他们去看虾仁。
“我家的皮皮虾虾仁,还有琵琶虾虾仁卖的相当好,你们可以拿一些回去试试。”
甄如海尝后,发现这两个品种的虾仁口感还蛮鲜甜的,吃著不比红虾晒的虾仁差,“这两种都是怎么卖的。”
李长乐看了报价单才发现,这两个品种比以前贵了一角一斤,“皮皮虾虾仁一块七,琵琶虾一块九,虾仁的价钱比虾干还便宜,你拿回去保证好卖。”
“我们再看看别的!”
“好!”李长乐带著他们去了隔放黄鱼鲞的仓库。
甄家父女跟李长乐看了一圈后,是越看越满意,觉得老苏推荐的这家晒场蛮好,唯一不好的就是价钱比别家的高,家里八家干货铺,一次收几万斤货,一斤贵两分都不可细算。
黄鱼鲞最便宜的都要十二块,一斤就比别家贵了两角,还有鳗鱼胶,三十头左右的二十一斤的批发价,越往上价钱越高,可他家的货是真齐全啊,量也够大。
三人从仓库出来,罗阿柱和李父就拉著一车海蜇进了后院,甄如海又去看了一下池子里腌制的海蜇,这才跟李长乐去了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