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乐听后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李长军听,阿亮想找我合伙开海产品加工厂事了啊?”
葛昌发点了点头,“你怎么打算的?”
李长乐耸耸肩,两手一摊,“没打算,我觉得就我们目前这样打闹的干,就蛮好。”
“我还以为你花那么多钞票买盐堿地,就是为了把晒场做大,还跟阿秀担心那阿乌卵撬你墙角呢!”
葛昌发著撇了撇嘴,“你没看到阿岳那得意样,要是有条尾巴都翘上天咯。”
李二哥:“有啥好得意的,又不是他老爸从弯弯回来。”
陈永威:“就是,我哥就没想过要跟阿亮合伙办厂,李长军那阿乌卵喜欢撬就让他撬呗!”
“我去,曹操,曹操就到。”李长乐拍了陈永威一下,几人扭头朝水沟那边看去,看到一个看起来五十出头的时髦老头,和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在陈家人的簇拥下朝这边走来。
李二哥啧啧道:“这排场真大!”
“走了,我可不想留在这里拍马屁!”李长乐著拍了拍葛昌发,“有空来家喝酒。”
“我也懒得跟他们打招呼,跟你们从那边绕回去算了。”葛昌发著跟上四人右拐,五人笑著朝对面走。
到了桥头,几人分道,李长乐四人回到南山凹,将提篮放好,又骑车去了盐堿地,帮著收拾工地上的材料。
工地上堆满了石材,石块,规划好的大门的位置,建了一间十来平方的屋,大伙儿将钢筋水泥,搬进屋边上搭建的竹棚里面,用篷布和蛇皮口袋盖好,然后用渔绳绑起来,以免被台风掀飞。
十几个人干的热火朝天之际,陈书记、阿攀会计还有阿亮侄子陈岳,就陪著阿亮父子到了盐堿地。
陈书记对阿亮道:“这片盐堿地荒了不少年了,得亏阿乐出钱买下来,不然还得荒下去。”
阿岳嗤声道:“租用才五六百一年,十几万能租两三百年,我看他就是挣了几个铜钿烧的慌,偏阿堂主任还不管他。”
阿亮看了他一眼,眼里的嫌弃一闪而过,“后生就得敢拚敢闯,有闯劲才有大出息。”
他觉得这年头花十几万人民币买这里是有点贵,但政府真下定决心放开经济,照这样下去,最多十年,这么大一片地,十个十几万可能都买不到。
李父见他们来了,招呼了李长乐几人一声,客气的迎了上去,“陈书记,阿亮哥,这么大的太阳,你们怎么来这儿了?”
陈书记看了李长乐一眼,笑道:“阿亮哥,来看看你家新建的晒场。”
“到处都乱糟糟的,台风又要来了,还得把这些砂石用石块围起来,用篷布盖好,省的被大风大雨冲走。”
李父著看向李长乐兄弟几个,给他们介绍道,“这位是阿亮伯,陈年大哥,你们还没见过吧?”
“阿亮伯,陈年哥!”
李长乐四人客气的招呼完阿亮父子,冲两人憨憨的笑笑,就转身干活去了。
阿亮看著李长乐,觉得他跟阿岳几人的那种,靠走好运发达起来的人不一样,笑著冲李父道:
“阿堂,我走的时候你还没成家,现在已是儿孙满堂,儿子个个都这么本事,让人羡慕啊!”
李父憨厚的笑笑,“我们哪敢跟你比啊阿亮哥!我们除了捕鱼又没啥本事,孩子也只能跟我们一样在海上讨生活,混一碗饭吃吃。”
阿亮指了一下一大片盐堿地,“这么大一片地,就混口饭吃的人可买不下来,你看附近三村,哪一家有你家的大船多,还办这么大的晒场的!”
李父竖起两根指头,“不瞒你,他们就买了两条船,其他的都是几个孩子运道好,捞到几样政府用得著的东西,领导给他们的奖励。也是现在的政策好,领导体恤我们。”
阿亮笑道:“阿堂,好运道也是几个孩子的福运好,实话,我也想沾沾你家几个孩子的福运……”
“阿亮哥,你快别这样,要论福运谁敢跟你比啊!一晃你就走了三十多年,大家都以为你没了,要不是阿亮婆……”
李父尬笑著改口,“要不是嫂子拚命拦著,家里把衣冠冢都给你立好了,谁能想到你在弯弯挣下那么大一片家业,放眼附近三村谁有你这么好的福运。”
陈书记看了沉著脸不吭声的阿亮一眼,笑著接过话头,“阿堂的没错,你看你现在看著比我们还几岁,谁有你的福运好?
还有嫂子,几十年如一日的等你回来,现在你总算回来了,嫂子也跟著享福咯!”
他觉得阿亮回来这几天,被人吹捧的连自己姓啥都忘了,以为谁都要捧他的臭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