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都是这样的,我第一次也是连黄疸水都吐出来了。”孙磊拍拍李长乐背心道,“我们要是不打他们,就只能是我们挨打!”
“我没事,就是胃有点不舒服。”
李长乐抹了一把嘴,面前递来一个水杯,抬头见周朝军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扯着唇角笑道,“第一次这么近看到这么多元宝,有点不适应。”
“漱漱口,肠胃舒服一点。”周朝军拍拍他肩膀,对趴在栏杆上的阿土和阿元道:“这些都是穷凶极恶的匪徒,今天的下场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如果你们不反抗,等他们登上丰收号,你们会和那些出事船只上的人一样,被这些匪徒捆绑起来活活扔下海。
今天要不是遇到你们,拆穿了他们的伪装,不晓得还有多少渔船和接鲜船遭殃。对付敌人就得使用非常手段,你们思想上别背包袱。”
“周队你别担心,我们没思想包袱。”
李长乐觉得周队的一点没错,但凡他们今天的火力差点,他们这会儿已经跟前面被骗的人一样,被这些狗东西扔下海喂鱼了。
人家都拿着刀枪找上门了,不干就只能等死,这些匪徒没一个不该死的,打死他们,他真的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纯粹就是觉得恶心。
“没错,他们连杀人沉船的事都干的出来,根本就不配为人。”阿土抹嘴道。
阿元接过去道:“这些绿壳的手段我们晓得,不是觉得他们不该死,就是看了有点恶心!”
周朝军夸奖道:“你们都很好,都是勇敢的民兵战士,我会给你们请功。”
“我们不行,今天得亏有孙老大跟着,不然我们可能真打不过这些绿壳。”阿土一脸佩服的看着孙磊,“一枪一个,跟电影里的神枪手一样。”
周朝军揽着孙磊,骄傲的道:“孙老大在部队的时候,就是我们所出名的神枪手。”
“你就别夸我了,跟你比起来差远了。”
“周队,货舱里还有五个被抢的老乡!”一个海警战士爬上甲板,对周朝军道。
“赶紧把人送上来。”
周朝军几人大步走到货舱入口,和那个海警战士还有货舱上了甲板。
“阿呐,怎么伤成这样了?”阿土几人看的心惊不已,觉得自己身上也隐隐作痛。
李长乐看着被打的没点人样的男子,叹道:“有命在已经不错了,身上的伤,回家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阿乐老大!”那人颤声冲李长乐伸手,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天啊,你是阿德老板!”李长乐一个纵步上前,一把搀住浑身颤抖的王祖德,“你怎么在这儿?”
“阿乐老大,”惊魂未定的王祖德倚着李长乐,“我跟一个老大约好过去收货,船刚驶到竹山岛,就被缉私船拦住检查,我哪晓得他们是绿壳扮的啊!”
他着指向甲板上的几个匪徒,“领导!就是那些畜生,他们上来就打人,他们要不是扮成海警,我也不会让他们上船啊!”
李长乐感觉他痛的颤抖,急忙扶他坐下,将水杯递到他嘴边,“别激动,心你身上的伤,先喝口水缓缓。”
周朝军等王祖德喝完水,情绪稳定了一点,蹲在他身前问:“约你去收货的船老大,你认识么?”
王祖德点了点头,“认识的,我们两家合作两三年了,他跟这些绿壳没关系的。”
“你的收鲜船呢?”周朝军继续问道。
“收鲜船还在白沙岛停着,有两个绿壳守在船上,等船老大拿钞票来赎我们。”
“你放心,我立马让人去捉拿他们,并通知南岸的海警去接应船老大。”周朝军罢立马安排人手去白沙岛,并通知南岸海警。
“阿乐老大,我这是走的啥背运哦?”
王祖德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真的倒霉透了,先是船坏了,好不容易船修好了,又开始打台风,台风过后出来才收了两天货,又遇到绿壳,差点把命也搭上。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会好起来的。”李长乐安慰道,“周队已经派人去处理了,很快就有消息传来,那些杂碎一个都跑不掉的。”
这时,孙磊几人扶着几个伙计过来,大伙儿看着浑身是伤的几人,又把几个匪徒暴打了一顿。
武和海警拿来了酒精和伤药,阿土和阿元回船上冲了一壶姜糖水来,给王祖德几人喝了后,几人的精神头才稍微好了一些。
阿土看着几个伙计的惨状都觉得难过,安慰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点伤算不得啥,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年长的伙计感激的拉着他,“谢谢你们,谢谢!我们在货舱里听到外面打枪的声音,就晓得公安来救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