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原来是哦齁师匠!(1 / 2)

第938章,原来是哦齁师匠!

渡轮的豪华客房在顶层甲板的后部,门一关上就把走廊里的声音都隔绝了,窗户是一整面落地玻璃,正对著船尾的方向,视野开阔得像一块被镶在墙上的巨幅油画,窗外的海面在午后偏斜的光线下铺展成一片深蓝色的、带有细密波纹的缎面。

上杉宗雪站在渡轮前,这艘渡轮要在海上飘12个小时才会抵达八丈岛。

一时之间他居然没有什么事可以做。

船舷经过时切开的水痕在船尾拖出一道长长的、不断扩散的白色尾迹,那条尾迹在视野中越来越宽,越来越淡,最终融化在远方的海平线里,船尾没有其他船只,海面上只有渡轮自己留下的那道痕迹,像是巴勃罗—前面忘了—中间忘了—后面忘了—毕卡索在一张没有尽头的蓝纸上用毛笔慢慢地画了一条线,然后又画了一条,放下笔,再也没有回来。

客房里没有人来打扰。渡轮上乘客很少,像这种非假期的冬日下午,愿意花几个小时坐船去八丈岛的人没有几个。

上杉宗雪在靠窗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海面在窗外交替著深蓝和灰蓝的颜色,每一次变换都预示著时间在他不知觉中滑过了一截。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那片海面上,落在了更远的地方,那片海面后面是八丈岛的方向,此刻还看不到,但正随著渡轮的移动一点一点地从海平线

流放,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

上杉宗雪心想流放八丈岛和流放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到底有什么区别?

大概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都不想尝试。

忠诚!

哼,在满足改成汉脚之前,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随后上杉宗雪便想起了宇喜多秀家。

正如前田利英所说,宇喜多秀家被流放了之后在八丈岛的日子并不难熬,前田家每年都会至少送两次货物和通两次书信,秀家在这里生儿育女,甚至前田家已经为他争取到了宽恕还愿意掏10万石出来给他,他为什么拒绝呢?

一个人守著那份记忆守了几十年,直到死去。为什么?仅仅是因为忠诚吗?还是因为他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

如果他真的忠诚,应该能够明白当时德川家康正在逐步肢解丰臣公仪。

真正的忠臣应该站出来才对。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宇喜多秀家还有其他使命。

麻衣学姐曾经说过,在战国时代,上杉谦信、织田信长、明智光秀、德川家康、南光坊天海都成为了新神,南光坊天海也是最近也是最后一位新神,一直到岸部正臣。

虽然大家普遍看不起,但实际上织田信长是一个很有人格魅力的人,只是这个人严重缺乏共情能力,而且和所有人想像中的不同,织田信长的军事能力其实非常强,绝不逊色于上杉谦信,而且信长的战略能力要更加出色,而上杉谦信的外交能力一塌糊涂而且严重依赖于直江景纲和近卫前久,战略上更是到了晚年才逐渐意识到问题,但在谦信死前他还在纠结于关东准备再次出阵。

信长成为新神后疯狂使用新神之力差点一统日本,光秀飞升新神后决意杀死信长发动了本能寺之变,但信长不是那么容易击败的,光秀为了打败信长用尽了新神之力,随后在天王山之战中被赶回来的秀吉击败。

家康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所以相比起这几位,德川家康要克制得多。

德川家康成为新神后一直都很克制,只是偶露峥嵘,比如说小牧长久手之战,比如说关原之战和大阪之阵,他的一生都维持著克制和隐忍,从不滥用从不放肆,也正因为如此他一直到大阪之阵才用完所有新神之力安然而逝。

而丰臣秀吉不是。

信长是。光秀是。家康是。谦信是。他们各自走过了不同的路,各自以不同的方式成为了超越凡人之物的存在,但秀吉没有。

他只是一个凡人,一个从农民爬到天下人的凡人,一个用尽一生去追逐那些他永远无法真正拥有的东西的凡人。

仔细地再联想一下,织田信长的尸体和骨灰不知所踪大概率是被光秀收了,但是明智光秀的遗骨却被秀吉得到。

再联想到岸部正臣千方百计想要得到谦信骨灰。

上杉宗雪有了一个猜想。

那就是宇喜多秀家可能拼命守护的,就是明智光秀的新神骨灰!所以他宁愿放弃一切也坚持被流放,他坚守在八丈岛,就是为了完成秀吉最后的托付并坚决不让家康有机会得到光秀遗骨,用来对付丰臣后人。

那么家康知道么?

毫无疑问,家康绝对知道!

德川家康是什么人?战国三英杰最终一统天下的那个,最终建立了德川新体制的那个,而且是能够生前退位让政权平稳传承稳定延续的那个人,他在被称为老乌龟之前的绰号可是「老狸猫」,狡猾而且深思熟虑。

但是家康依然放过了秀家,放过了光秀遗骨,他甚至本来打算放过丰臣一门的,如果不是茶茶死磕家康,坚决拒绝转封也坚决拒绝解散丰臣公仪,丰臣一门至少不会没命,而面对米泽上杉,老乌龟最终也选择了宽恕,甚至面对石田三成出家的儿子,家康也没有赶尽杀绝,三成的几子据说活了九十岁。

有能但是克制,有新神之力但是不轻易使用,躲在幕后冷冷注视一切却始终保持著宽仁,致力于让礼乐崩坏的日本重回正轨,并保持了三百年的和平和大体安定。

家康公真是个厚道人啊!

但是如果自己的推测是真的,那就说明了一个非常不好的信号!

非常不好!

那就是八丈岛那边已经————

门被敲响了。

敲门声很轻,但节奏清晰,间隔均匀,像是站在门口的人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门后面的人不会拒绝她。

上杉宗雪从思绪中收回来。「请进。」

他知道是谁来了。

原来是哦师匠!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池田绘玲奈侧身走了进来。她没有立刻关上门,先是用肩膀把门顶了一下,然后退后半步,把门在身后合上了。

锁舌弹入门框的声响在安静的客房里格外清晰,就像是世界杯决赛准备开球时的哨声。

「师匠?」上杉宗雪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说道:「不睡一会儿?」

池田绘玲奈脸蛋顿时一红,她露出了一个暖昧的笑容,娇声说道:「做完再睡。」

说完,绘玲奈双手叉腰,示意请,好好地看著我啊!

上杉宗雪不由得将目光慢慢地朝下移动。

今天的绘玲奈穿著一件深藏青色的警视厅标准冬季制服外套,剪裁贴身,收腰的线条把她的身材勾勒得像一尊被精心塑形过的雕塑。

外套的下摆刚好盖住髋骨,露出一截深灰色的筒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大约三指的位置,走动时裙面的布料会随著步伐的节奏微微摆动,露出被一双厚黑天鹅绒「热恋」连裤袜包裹的腿部线条。

天鹅绒的质地细腻而均匀,在客舱暖黄色的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像是被磨砂过的光泽,那些光泽在每一次她改变站姿时都会顺著腿部的曲线流动,从脚踝开始,沿著小腿的弧线向上攀爬,经过膝盖的后侧,消失在被裙摆遮盖的位置,而且丝袜后面有一条细细的虾线,从脚踝一直延伸朝上,直到消失在裙摆之间。

秀美的小巧美足上穿著一双黑色的红底高跟鞋,鞋面是哑光的漆皮,鞋跟细长挺拔,大约有九厘米的高度。

鞋底的那一抹红色在灯光下像是血液又像口红,从鞋跟的根部开始,一直延伸到前掌的边缘,像一道细长的、被固定住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