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三林:【呵呵,你国的劣根性罢了,一群嘴炮强者,键盘侠,从这件事出来我就知道是什么结果,反正结果就是米又赢,日又输!都给你们懂完了!】
这条推文被转发了三万多次。
当然,也有反对的声音。
一位叫做@唐人天子的网友写道:【私刑就是私刑。不管对方犯了什么罪,都不应该由另一个人来执行惩罚。如果今天你觉得他有罪就去打他,明天我也会觉得你有罪来打你。那这个社会就不需要法律了。】
@独角丘比猫:【你们现在支持他,是因为他打的人都是你们讨厌的人。但你们讨厌的人」这个名单是不断变化的。今天他家暴,明天她插队,后天他说话声音太大。如果每个人都可以用拳头来执行自己认为对的事」,那谁还会遵守规则?】
网络上还出现了一些更为调侃式的讨论。
有人在推特上发了一张改编后的梗图:「如果你看到有人正在欺负别人,不要害怕,正义就在身边——黑暗骑士会来处理。」
配图是某个深夜街角的模糊照片,一个人影正在靠近另一个人。
然而在他的身后,是扛著40米长刀的上杉宗雪,背后配著一行字:我的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在那些讨论的间隙里,也有人在认真地提问:「他出狱后还会继续吗?如果他继续,我们该支持还是反对?」
们可能已经不记得他是谁了。但我觉得他还会继续。那种人不会停的。」
不过网友的记忆一般不会超过两周,很快几天后热度就下来了,所有的注意力又集中到了其他事情上。
周末午后,东京府中市。
东京竞马场的看台上,人比预期少一些。
二月底的赛马场还带著冬末的凉意,阳光虽然不弱,但风从跑道方向吹过来的时候依然有些割脸。
法务省政务官甲斐峰秋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休闲夹克,手里拿著一份马券。
渡边英二坐在他旁边,穿著一件藏青色的薄羽绒背心,里面是浅色的衬衫。
两个人面前的栏杆上放著两杯冒著热气的咖啡。
「阿享的事,给你添麻烦了。」甲斐峰秋的声音不大,像是在说一句不需要太多修饰的话。
这位父亲低头看著手里的马券,又抬起头看了一眼远处正在准备入闸的马匹:「那孩子从小————就不太听我的话。我把他安排进警视厅,是想让他走一条稳当的路。没想到他走得更偏了。如果不是宗雪和令爱压住了这件事,他可能现在已经不是警察了。」
渡边英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有立刻接话:「他的事,不是一个人的事。特命课是一个整体。如果他的事被公开,整条线都会被翻出来重新审视。」
「也正是因为宗雪和美波的请求,我最终还是决定网开一面,这不仅为了甲斐政务官,也是为了我们自己,所以不用记挂在心上。」
甲斐峰秋把马券叠好放进口袋:「所以,我今天是来道谢的。不只是为你,也为宗雪和令爱。他们放了阿享一马。不是那种关上门不追究」的放,是真正给了他一条退路。
你我都知道,能做到这一步,不是那么容易的。」
「毕竟,阿享他————就要当父亲了,希望他以后能够收心,不要再惹麻烦了————这件事,我们受您照顾了,渡边长官!」
渡边英二看著远处正在加速的马群,他等的就是这句话:「我们警察厅这边,才是被法务省照顾的那个。你们那边在预算审查和司法协调上给的配合,比任何一次人情都更有分量。」
申斐峰秋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就当是扯平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杉下右京还在查。没有公开动作,但我听说他还在看那些旧卷宗。」
渡边英二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追随著跑道上的马群,看它们转过弯道,沿著直线冲刺过来,然后被栅栏挡住。
杉下右京是么?
小野田已经死了,他的遗产也差不多了吧?
不过,倒是没有必要由自己动手。
「杉下右京那边,我会处理。他已经当了两年搜查一课长了,也该动一动了。神代总监那边已经拟了一个方案,安排他转任警察大学校的教官。级别不变,工作内容转向教学和人才培训。他自己也快六十了,换个节奏也不是坏事。」
甲斐峰秋的目光在渡边英二的侧脸上停了一下:「教官?他不像是那种会安心坐下来讲课的人。」
「他会的。大学校那边需要有人把实战经验传授给年轻人。他那些案例、那些分析方式、那些判断逻辑,都是下一代需要的东西。不是让他退休,是让他换一种方式继续发挥作用。」
看台上安静了一会儿。
远处的马匹正在被骑手牵著绕场慢走,蹄声在跑道上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
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斜斜地落下来,在草坪上拉出一道道细长的、像是正在缓慢移动的金色条纹。
甲斐峰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把空杯放在栏杆上:「那就这样吧。我们各自把各自的事处理好。」
渡边英二也端起杯子,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好。」
两个人没有握手,也没有多说什么。
阳光从云层的边缘落下来,把他们身后的影子拉得很长。
看台上的风还在吹,马场里传来下一场比赛的广播声。
而随之而来的,还有另外三个不速之客!
即将升任国家最高检总长的西川贵教,即将升任东京地检总长的喜连川亮一,还有即将升任东京地检特搜组组长的神林检察官!
一整个国家的警检法系统的核心人物,都在这里了!
就算是杉下右京,没有了小野田的支持,他想要突破这道铁幕,也绝无可能了!
而这个渡边英二花费了无数时日构建的体系阵眼,便是他的婿养子,上杉宗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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