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昨天天子亲眼目睹西恩刀塔四队全部淘汰没有一队进场馆,痛哭流涕当场昏迷,所以错过了更新,不过不用担心,天子今天这一仗5300字超级大章立即补上!
孔雀明王,全名佛母大金曜孔雀明王,又称孔雀大明王,摩诃摩瑜利罗阁、佛母大孔雀明王等。新生的孔雀明王法相身穿白缯轻衣,背有四臂,右边第一手执开敷莲华,第二手持俱缘果,左边第一手当心掌持吉祥果,第二手执三、五茎孔雀尾,身著头冠、璎珞、耳珰、臂钏,乘金色孔雀王,结珈趺坐白莲华上或青绿花上,住慈悲相。
这不是一个战斗系的明王。
然而这个明王有一个最强的能力:消除业障。
某种程度来说,上杉宗雪身上有太多的因太多的果,太多的仇恨。
而孔雀明王的能力却恰恰是消除这些。
是不是听起来很复杂?
那么简单点来说,如果一个杀人犯被上杉宗雪送进了拘留所,而考虑到日本可能几十年也不会判死刑,那么这个杀人犯可能会花几十年时间不停地在床板上画圈圈诅咒他。
这就是业障。
然而孔雀明王能够消除并吸收这种业障,所有人对上杉宗雪的仇怨和因果会被淡化和吸收,有了孔雀明王之后,这个杀人犯可能画了几个月的圈圈之后所有的业障和情绪就会被孔雀明王吸食,开始逐渐淡忘对上杉的仇恨和脱离因果。
上杉宗雪吸够了能量之后还会祝他早日等到死刑执行书,下辈子做个好人!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色瑞安的身躯正在消散。
那庞大如山的骨架轮廓在绿光中缓缓淡去,触手像是被深海自身吸收了一般,从尖端开始逐寸化为暗绿色的光点,缓缓沉入下方那片无限延伸的虚空之中。
上杉宗雪一手握著天丛云剑,一手抱著宫胁樱,悬浮在绿光的包围中。
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正在极缓地恢复温度,心跳微弱但确凿地存在著,一下又一下。
但他没有立刻上浮。
他还有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他开口:【旧神、新神一一到底是什么?我明白了你是创造者,但我还见过其他东西。有人追求「飞升』、「登神』、「成为新神』。那些新神是什么?它们和旧神有什么区别?还有明智光秀……】
【明智光秀就是南光坊天海,他一直活到了1643年,享年115岁。】绿光安静地脉动了一瞬。【哈?】上杉宗雪的瞳孔猛地缩小,如果明智光秀就是南光坊天海,那八丈岛上的骨灰又是什么?色瑞安的意识残影依然在回应他:【至于新神,新神是目的。】
那意识像潮水一样涌来:【你们人类的世界是一座花园。这座花园有自己的土壤、气候、季节规律,那就是我们旧神象征的根基。但花园里总会出现新物种、新病害、新需求。】
【旧神离开之后,花园依然在生长。当某个问题一一某种「无法被现有的规律解释』的现象一一积累到足够重量的程度时,自然界的逻辑之潮会自我修正。它会在人类的集体无意识深处凝聚出一个「概念』。】【那些概念就是新神?】
【新神是工具。池们为解决问题而生。池们有强烈的目的性,也有明确的时效性。某个时代需要「复仇』的神,某个时代需要「丰收』的神,某个时代需要「智慧』的神,每一位新神都是应需求而生的产物,完成任务后便归于沉寂,或者被新的工具取代。你可以把这个世界想像成一个AI大模型。正常情况下,这个模型可以处理所有事。但随著时代的变化,总会出现旧模型无法解决的新问题。每当此时,人类意识深处就会自动生成一个「补丁』一那就是新神。】
【补丁打完了之后,新神也就融合进了花园之内,所以完成了使命的他们只需要在马哈博静坐,等待著下一个时代的到来。】
上杉宗雪沉默了片刻,他消化著这些话,这些内容和麻衣学姐说过的类似,但显然麻衣学姐有些事没有告诉他,或许有些事是不想让他知道,或许有些事麻衣学姐自己也不懂。
但这样感觉,新神真可悲。
【那我呢?】上杉宗雪突然问道:【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是穿越者,我未受到逻辑之潮标记,我右手里的这颗石头……青辉石,那是虚空的东西吧?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我又象征著什么?】绿光微微亮了一瞬,池的语气里似乎带上了某种近乎赞许的意味:【你确实不同,你的穿越,代表著这个世界的自救,某种意义上来说,世界正在逐渐腐烂,旧神们留下的规则正在逐渐瓦解,新神只能打补丁,修修补补无法真正解决问题所在。】
【你所代表的,恐惧与死亡,它不是一种文化现象,不是时代问题,不是需要被修复的漏洞。它们是自然现象。就像日升日落,就像潮汐涨落,就像生老病死,就像喜怒哀惧的交替。它们不源于目的,不归于结果,没有衰落也不存在时效。它们是这个世界最底层的规律之一。】
【日落乃是自然的定理,但同样,日升也是这样,是谁都无法阻挡的!】上杉宗雪下意识地说道。白!马!忠!诚!
原来我也是天文学家!
桀桀,天文学家疑似有点太多了!
经过小樱花这件事,上杉宗雪的心态变了,如果说以前他的里世界方针是积极防御,那么从现在开始,他有点倾向于主动出击了。
他忽然理解了很多东西。
他为什么能在水下呼吸,为什么能免疫魔法,为什么能够与死者的灵魂对话,为什么色瑞安会回应他的存在,因为他不是被逻辑之潮法则下的「工具」。
他是从逻辑之潮之外直接降生到这个世界里的「自然现象」。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规则,而不是规则的补丁。
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指的就是逻辑之潮下所有东西都是服务于秩序的工具,就连最后一位旧神和第一位新神自己都难免被自己限制,不得不离开这个世界。
但上杉宗雪没有被逻辑之潮覆盖。
他可以卡BUG,或者说他本身就是BUG。
「拥有旧神内核的新神」或「披著新神外衣的旧神」。
他低下头看著怀里的小樱花。
她依然闭著眼,但嘴唇恢复了一丝血色,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像是在做梦。
绿光渐渐散去,色瑞安的意识残影正在以更快的速度消散,光点像是被什么引力牵引著,一枚枚坠入虚空深处。
【漂泊者,我好想,好想再听一次,人类叫我母亲,好想,好想,好想再回到过去……那单纯的野性和繁殖的欲望,那纯粹的爱与依恋,我已经已经太久没有听到有人叫我母亲了,只有恨,只有债务,只有隔阂和冷漠,只要人人都能献出一点爱,这个世界将会变成美好的人间……】])
上杉宗雪扯了扯嘴角,心想大母神啊,你所谓的爱和大家想像的爱不一样,你的爱是纯粹的兽性、纵欲、性、繁殖本能和追求刺激,所谓万物皆虚万事皆允。
绿光完全消失。
深渊重归墨色的黑暗。
上杉宗雪悬浮在黑暗中,抱著小樱花,感觉到脚下的虚空正在被某种力量缓缓地合拢。
那片被撕开的裂隙正在愈合,逻辑之潮正在重新覆盖这一片海域。
他蹬腿向上浮游。
大约在深度四十米左右,宫胁樱的眼皮轻轻动了一下,睁开了眼。
那双漂亮的小鹿眼睛花了大约三秒钟才重新聚焦。
她看到的是上杉宗雪的下颌线条和锁骨上方被海水打湿的衣领,视野里是昏暗的蓝色和从远处漏进来的模糊灯光,她整个人在缓慢地、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正在移动一一被他抱著在向上移动。
「上杉……先生……?宗雪?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地狱门口。」上杉宗雪长舒了一口气,尽管在水中,他还是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我刚才为了你和科比打了一场复活赛,我肘赢了他,把你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