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里,客人一走,林管事就来了沈茹茵处找她。
沈茹茵过去时,沈父和沈仕正在说话。
“茵茵来了,”沈仕喊了她一声,又很快看到她身后,林管事手里捧着的东西,“这是什么?”
“是方才客人还在父亲这儿时,大哥你身边的小厮一定要给你送来的东西,”沈茹茵说,“那小厮说是大哥你吩咐过的,但我担心他打扰了你们,就叫人把他拦下了。”
“怕中间出什么问题,我让人去问了门房,”沈茹茵顿了顿,“因门房说来的人自称是杨家的,但是个生面孔,我有些担心,让林管事找府医看了看。”
沈茹茵示意林管事把府医的话原样复述给沈仕听。
沈仕听完林管事的话,第一反应是不可能:“说不定是知道今日家中有客,装作杨家人送来的东西。”
沈父倒是迟疑着没有下定结论:“我再派人去查一查。”
“是得要查一查,”沈仕不怀疑妹妹和府医,只怀疑送东西来的人,“门房可还记得那人的模样?”
见父亲和兄长过问起此事,沈茹茵就丢开了手,让林管事把东西都送去了沈仕面前。
岂料,沈仕在仔细查看过里面的东西后,忽然沉默下来。
沈茹茵和沈父不知原因,但却隐约能猜到,恐怕这东西还有点别的什么问题。
沈仕忽然说:“父亲,此事交给我去问吧。”
沈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同意了,却也说:“如今正是非常时期,你行事谨慎着些。”
“不过,要是杨家真做出了这样的事来,你须得即刻回我。”
“不管是杨家内部不和,对你下手,还是因为政见不同,使了阴招,都证明杨家与我们不是一路人。”
“你的婚事,我得重新斟酌了。”
沈仕张了张嘴,低下头:“父亲放心,我都明白。”
沈仕说完,就急匆匆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