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刑警通缉令上有他的名字。
能力是『讯号中继』——他能用自己的神经系统在两英里范围内为任意两个电子装置建立加密连线。
相当于一个会走路会呼吸的加密通讯卫星。
他的雇主在他大脑里植入了一个潜意识锁——是另一个变种人的能力,让他无法透露任何指向雇主身份的资讯。
他刚才差一点就要出什么了,然后那个锁被触发,神经系统急停,体温飙升,昏迷。
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
「你相信他的那个『一万亿』吗?」
「他不需要骗我。」林恩把枪收回枪套,拉上夹克的拉炼。
拉炼还是不太好拉,拉到胸口位置的时候又卡住了,他用两根手指捏著拉炼头往上拽了两次才拽上去,拉炼齿咬合的声音在雨后潮湿的空气里特别响,像一排极的齿轮在他胸前一个挨一个地对准了然后卡死。
「他刚才那番话——全部是真的。
不是因为他被铐住了想争取减刑。
是因为他欠他雇主的——那个潜意识锁——差点杀了他。
而这个人还是甘愿被锁也要继续话。
一个被锁住了的人,把能的部分全部了。
不能的部分——他用差点死掉的方式告诉了我。」
「告诉了你什么?」
「他的雇主不是临时起意。
不是为了一场比赛。
不是为了几千万的赛事取消险赔付。
四个月的准备时间,四个变种人执行者,一个完整的化学供应链,一个能穿透巴拿马金融保密法的洗钱网路,一个能在美国本土和南美之间调动人力和物资的走私渠道,还有一个能把这场行动从头到尾精确排程到秒的现场指挥官。
这种级别的资源调动能力,这种层层巢状的冗余设计,这种每一步都有B计划甚至C计划的战略思维——这个人以前一定做过类似的事。
不是在博彩市场。
是在一个更大的棋盘上。
也许在战争里,也许在情报系统里,也许在某次我们至今不知道是谁策划的全球经济危机里。」
迈尔斯把歪了的伞骨掰回来,伞面弹了一下,抖掉了一大片积水。
他看著林恩,嘴巴张开想点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
因为他不出来什么。
他们都明白那个意思。
抓了莫雷诺,抓了贝莱斯和富恩特斯,抓了加尔维斯,冻结了埃斯皮诺萨的帐户,查封了化工厂——但所有这些加起来都只是在切掉一只章鱼的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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