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争论,爱丽丝已经扑到车尾。
日光从被打穿的车厢缺口处撒下,也让爱丽丝第一次看清了那个通缉者的脸。
包括这里的地下势力,没有去庭审现场的警察们,早已在与弗雷迪约好的地点布下的那张天罗地网。
只来得及追上马车,只来得及通过弗雷迪推开的车窗惊鸿一瞥的伯伦希尔,只能射出那一箭。
她主动暴露后,在弗雷迪眼里就不会再构成任何威胁了,而是一具尸体。
毕竟从巷子里冲出来的便衣,埋伏在建筑高处的枪手,他们代表的不仅仅是数量,他们手里端着的,是最先进的热武器。
伯伦希尔握着龙骨弓,那号称能够射裂对手厚重船帆,在百米之内直接贯穿头骨,甩出脑浆飞入大海的巨弓。
对方拿着量产型的武器,黑漆漆的枪口里面躺着是科学的结晶。
两相比较,百米之外枪更快,百米之内枪又快又准。
“杀了她!”
有人高呼,
“为我们兄弟报仇!”
爱丽丝也发出呼喊。
她在看清伯伦希尔,而不是看着抽象的通缉令,不是远远一瞥只能看见发色时,这呼喊就已经脱口而出:
“为什么?”
爱丽丝在菲欧娜保存的过去里见过伯伦希尔。
这个要刺杀奥尔菲斯,被弗雷迪设计进死局的人,明明,是他们这边的。
勇敢而无畏的海盗之歌,是这个红发的姑娘最先开口,响应老侦探提出的,再赴一局的想法。
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奥尔菲斯?
为什么局势会变成现在这样?
为什么重来一次,她面临的是同行者之一亲手布置的刑场?
“住手!”
爱丽丝转头,
“莱利先生,让他们停手,停手!”
“我想这里面可能有误会,哦不,这里面一定存在着误会!”
弗雷迪拽了拽领带,眉头皱起:
“误会?现在已经没时间谈这个了。”
“爱丽丝小姐,停不了手,我又不是他们的老大,我只是一个牵桥搭线的中间人。”
弗雷迪指指自己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