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讶然的抬头,却见得从未掉过泪的姜远,大颗的泪水往下掉。
二女顿慌了,一边给姜远抹泪,一边急声认错:
“夫君,您怎么…是妾身错了,您别这样。”
姜远将她二人紧紧搂住:
“芷儿,梧儿,苦了你们了!
我…对不住你们!若是因为我,害得你们在京中出了事,我…”
上官沅芷连忙捂住姜远的嘴,柔声道:
“夫君,男儿有泪不轻弹,别这样。
我们若没了夫君,这辈子也没什么意思了。
你不用说对不起,我们是夫妻啊。”
黎秋梧也忙安慰:
“夫君,都是过去的事了。
而且,陛下也没有真治罪的意思,你别担心。”
姜远仰头看天,轻声道:
“我姜明渊,这辈子能与你们为妻,定是前世十几辈子做了很多好事。”
二女将手捂在姜远的胸口,轻声呢喃:
“我们也是。”
此时,黎秋梧的肚子突然传来“咕咕”之声,不由得脸色一红。
姜远这才想起,她二人才刚入城,定然还没有吃饭,连忙说道:
“娘子,你们大老远赶来,还没吃饭吧。
我让人先安排酒饭,你们洗个澡换身衣服。”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日夜兼程,往千山关赶,别说沐浴了,连休息的时间都尽量节省。
姜远这么一提,她二人也觉身上粘糊糊的,浑身不自在。
“好,夫君安排就好。”
姜远转头朝花园外喊了一声:
“老文、顺子,别躲了!快去烧水做饭!”
躲在院墙外的一众护卫,见得东家与两个夫人和好如初,如释重负。
若东家与夫人真闹了别扭,他们这些护卫夹在中间,才是真的难。
“好嘞!”
一众护卫欢快的应了声,各自忙活去了。
功夫不大,众护卫便将烧好的热水,一桶接一桶的往后宅提。
由于尉迟耀祖借了军务的由头跑了,也没给上官沅芷与黎秋梧安排房间。
或者说,他根本没准备安排。
毕竟姜远有房间,上官沅芷、黎秋梧皆是姜远的妻妾,哪还需额外住的地方。
姜远让人在自己的房间摆了两个大浴桶,对她二人道:
“你们先沐浴更衣,为夫去灶房亲自做几个菜。”
黎秋梧一脸娇羞的抓住姜远的衣领:
“夫君,咱们都大半年没见了,妾身与姐姐有好多话要与你说呢。
饭什么时候都可以吃,先说说贴己的话。”
上官沅芷咯咯笑道:“先说说,你与你那亲卫不得不说的故事。”
“砰……”
房门猛的被关上……
一个时辰后,姜远趴在床头,又有些怀念前世的香烟了。
以及,侯府中那些上好的枸杞。
上官沅芷换了条大红色的儒裙,黎秋梧则换了身白色的衣衫,一红一白,娇艳得不行。
二女一左一右坐在姜远两侧,摇着姜远的胳膊:
“夫君,快让人送饭菜来,饿了呢。”
姜远打了个冷颤,这俩媳妇撒起娇来能要了人的命。
恰好在这时,房门外传来顺子的声音:“东家,饭菜做好了。”
姜远连忙应了:“送进来!”
房门被推了推,随后又传来顺子的声音:
“东家,门被栓上了。”
黎秋梧立即起身:“妾身去开门。”
待得黎秋梧去开门的空档,上官沅芷咬着姜远的耳朵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