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算你老实本分,粮仓有粮,否则今天你死定了。”
姜远满头黑线,上官沅芷张口就是虎狼之词。
顺子带着几个护卫,将酒菜送进房间,一一摆在桌上后,闻到了空气中一丝异样的气味,又见姜远瘫在床上,朝姜远露了个笑。
“滚!”
姜远见顺子笑得猥琐,捡了地上的鞋砸了过去,顺子与那几个护卫咧着嘴抱头鼠窜。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拖到桌前坐了:
“夫君,陪妾身喝几杯。”
姜远笑道:“那是自然,两位娘子千里寻来,为夫得好好敬你们。
对了,不是说高嫂子也来了么?怎么没见着她人?”
上官沅芷帮姜远倒了杯酒,笑道:
“杜大哥随你出来大半年,高姐姐担心得不行。
她刚进将军府,没见着杜大哥,老文说他出去喝酒一夜没回,高姐姐思夫心切去寻了。”
黎秋梧美眸盯着姜远,意味深长的说道:
“哎呀,杜大哥也是,出去喝酒能喝一夜。
妾身还没听说过,哪家酒楼会通宵开门的,燕安都没有这样的地方。
不过,妾身听说,青楼倒是会通宵达旦歌舞不休。”
“夫君,您说高姐姐不会在青楼找着杜大哥吧?”
姜远听得这话,猛得咳嗽起来,他倒将这事忘了,能让人喝一夜酒的地方,的确只有青楼。
若杜青真去青楼喝花酒去了,高璐怕不是得将青楼砸了。
姜远还想起一事来,在青楼喝酒或还是小事,杜青在建业还有个日思夜想的李茜茜。
这事要是让高璐与柔儿知道,杜青又得爬砖厂的烟囱。
“唉,算了,我自己的这碗稀饭都没吹凉,杜兄,咱哥俩各顾各吧。”
姜远心里这般嘀咕着,嘴上却道:
“怎么可能,我兄弟不是那样的人。”
黎秋梧嘿笑一声:“不是最好,否则高姐姐与柔儿姐饶不了他!”
姜远干笑一声,给上官沅芷与黎秋梧各夹了一个鸡腿:
“别管他们两口子了,来,吃饭。”
三人对饮数杯后,上官沅芷与黎秋梧将筷子一放,目光灼灼的看着姜远:
“夫君,现在可以说说,你与那刘慧淑一事了吧?”
姜远只觉后背寒毛一竖,却也知道逃不过去:
“你们真想听?”
黎秋梧道:“不然呢?不想听,我们又何必问?”
上官沅芷叹了口气:“夫君,你也不必瞒我们。
那刘慧淑虽自称是亲卫,但同为女子,我们岂会看不出来。
先前在院子里,她是真想和我们拼命的,说吧,你和她怎么相识的,到哪一步了?”
姜远咽了咽口水:“我也没想瞒你们,我只是怕,你们会打死我…”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对视一眼,俏脸一冷,伸手揪了姜远的耳朵,怒道:
“好啊,果真有一腿,姜明渊,你还成地主了啊,那么多田你犁得过来么!”
姜远暗呼不好,这是上当了,连声叫道:
“没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和她还是清白的!”
黎秋梧怒哼一声:“听夫君的意思,现在是清白的,以后就难说是吧。”
姜远只觉脑袋都大了,其实他与刘慧淑实是不好说。
若说不喜欢,这是骗自己。
若说真要娶回侯府,好像又差点火候。
而且这里边,还夹着赵欣一事,不但夹着赵欣,还有个盖喜书。
现在又有刘慧淑,姜远真怕被当场打死。
姜远想了想,还是先说刘慧淑的事儿得了,赵欣与他有三年之约,与上官沅芷也有个十年之期,以后再慢慢来吧。
至于盖喜书,她已经香消玉殒,一并招了就是,毕竟也算夫妻一场。
名分还是要给她一个的。
待回得燕安后,姜远还得将她的灵位供奉进祖祠,迟早瞒不住的。
黎秋梧手上一使劲,贝齿呲了呲:“夫君,说啊!”
姜远一咬牙,语气里带着点祈求:
“好,我说。一会你们打我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打脸,眼睛也不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