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见上官沅芷与黎秋梧满脸惊讶之色,抹了把脸,讪讪的说道:
“呐个,其实吧,这上面的万启明,其实是我。”
“什么?!是你?!”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瞪大了杏目,脱口叫出声来。
姜远咧了咧嘴:“是…”
上官沅芷手里的碗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夫君,你冒充万侍郎,然后与高丽王后勾搭在了一起?
你不是说,你与她只远远的打过一个照面么!”
黎秋梧磨着银牙,气得方言都出来了:
“好你个当家地!先冒出来个盖喜书,后头又蹦出来个盖喜礼,你学羊拉屎哩,一点一点往外嘚嘚!
气四额咧!”
上官沅芷暗掐一把姜远的腰:“
你在外面勾三搭四,妾身也不多说你什么!
你冒充万启明去勾三搭四,是防着我们是吧?
也就是这高丽王后在高丽,她若去大周找人,找上了万府,惹出误会来,钟瑶那脾气,能将万启明拉进太医院解剖了!”
姜远连忙摆手:“这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黎秋梧伸手想去揪他耳朵,又觉得众目睽睽之下,不能失他的面子,恨恨的收回手:
“那你给额说说,到底是咋个嘛!”
姜远咳嗽一声:“我用万启明的名字,当时不过是顺口瞎编的。
我一个侯爷带着一票兄弟,跑到异国后方搞事,我敢用真名么?!
嫌我死得不够快?”
上官沅芷哼了声:
“这不是重点,现在重点是问你,你跟这高丽王后又是怎么回事!
你别跟我说,她无缘无故的叫你万郎,还见字如面呢。”
姜远大叫冤枉:“我与她除了血海深仇,还能有什么事!
这事杜兄能做证!”
刘慧淑弱弱的举了举手:“大夫人、二夫人,我也能做证。
侯爷与那盖喜礼真没有什么事,乌鸦岭一战,她差点将我们全杀了。”
姜远连忙点头:“对对对,慧淑能做证!”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并非不聪明,只是一涉及到别的女子,她俩便如同吃了火药,打翻了醋缸。
纳妾,她俩不反对,但不能见一个收一个。
若是如此,丰邑侯府得扩建到清平庄去。
刘慧淑往姜远身边挪了挪:
“侯爷,您接着往下看看,不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姜远忙又不迭的点头,侧头看向上官沅芷与黎秋梧:
“慧淑说的对,为夫常教你们,遇事要淡定沉着冷静。
你看看你们,见个开头就这般了,要不得。
要是以后别人随便写封信给你们,你们就信了,那还不得分家。
你们要永远相信,耗子不吃盐,正经侯爷不偷人。”
黎秋梧与上官沅芷也觉得自己太过武断主观了,嘟了嘟嘴:
“还不是因为你四处沾花惹草!信你?!”
“得了,都是我的错!”
姜远无奈的叹息一声,继续看那信笺。
只见信笺上写道:
“万郎,妾身喜书已为高丽王后。
妾身知晓您看到这句话时,定然会觉得震惊、不可思议,甚至怀疑。
但这是真的。”
“万郎,自云岭山脉一别,中间发生了太多的事。
信短难言,若您想知个中原由,请夫君让大军让开路来,妾身亲来与夫君当面详呈。
妾身在壤城城头相望,望夫君一见。
妾身,喜书敬上。”
姜远整个人懵了,嘴张得老大。
信上所言实是太过让人震惊。
在云岭山脉跳了崖的盖喜书,居然是高丽王后?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也目瞪口呆,同样也懵了。
高丽的王后是盖喜礼这事,不仅高丽百姓知道,恐怕连白济与新逻都知道。
现在变成姜远的亡妾盖喜书了?
“假的!”
刘慧淑气呼呼的说道:
“当初盖喜书跳崖,那么多人看见了,她就算没死,也绝不可能是王后!”
上官沅芷的脸色凝重无比:
“夫君,刘姑娘说得对,这定然是假的!
咱们攻了高丽这么久,高丽王后早不认晚不认!
如今咱们兵临壤城了,她突然说是咱姜家妾室,此间定然有诈!”
黎秋梧点头附和:
“嗯!我也觉得有诈!
夫君,您不是说盖喜礼与盖喜书是孪生姐妹么,定然长得极为相似!
我看哪,南境高游起兵造反,有我大周协助,景安泰响应后,我们又以仆从军为先锋兵临壤城。
盖喜礼已经看明白了,是咱们大周要将她赶下王后之位。
她被逼得没办法了,想来个鱼目混珠,冒充盖喜书来骗夫君,不要对她下手!”
上官沅芷接着说道:“可能她的目的还不止如此,甚至有可能,还想借夫君之手,让她坐稳高丽王位。
你们看那信上写的,几十个字,妾身二字提了一遍又一遍!”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只要不激动暴走,智商极其在线,瞬间分析出两种可能。
姜远摸了摸下巴:“我也觉得是这样。
不过,盖喜礼的样貌我没见过,不知道她是不是真与喜书长得差不多。”
刘慧淑皱了皱柳眉:
“就算她们长的一样,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如若她是真的还好说,若是假的,她想亲自来见侯爷,就不怕被折穿了,咱们直接扣了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