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是夫君的女人,自然要心向夫君,他与夫君有仇,我便杀他。”
姜远叹了口气:“你先别这么说。
方才,我夫人问你,为何偏偏在东征大军兵临壤城后才记起所有事,这太过巧合了。”
盖喜礼道:“世间巧合之事很多,就像我坠了崖都没能死一样。
我恢复记忆,是近几日的事,我若说我不小心摔了,脑袋撞地上了,因为想起了所有事,夫君可信?”
“至于,我为何会道大周丰邑侯就是我的万郎,这个更容易。
东征军势如破竹一路打下来,夫君又常在前锋督战,那些战败城池的将领,有不少逃回了壤城。
妾身即然想起了所有事,又夺下了王位,自然很关注东征军的主帅与将领,想知道丰邑侯是什么样子并不难。”
“我之所以到得现在,仍唤夫君万郎,是以前这么叫习惯了。”
黎秋梧又附身靠向姜远的耳边:
“夫君,此女除了说脑袋撞墙恢复了记忆太过离谱,其他的好似都像真的啊,没什么漏洞。
难道她真是…你的小情人?”
姜远瞟了一眼黎秋梧,正要开口说话,刘慧淑恰在此时回来了。
刘慧淑附在姜远的另一只耳朵旁:
“侯爷,老文大哥与顺子,上了很多手段审那李载虚。”
姜远不动声色的问道:“结果如何?”
刘慧淑看了一眼对面的盖喜礼,小声道:
“那李载虚一直大大喊大叫,说盖喜书是个毒妇,不但杀了盖喜礼,还将他棋子使,做鬼也不放过她。
慧淑与一众护卫观察过,他的神情不像是假的,但他好像有点神智不清。
他受了大刑残了,人已昏死了,便没带过来了。”
坐在姜远对面的盖喜礼,此时将一双美眸低垂了,反倒不再看姜远了,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得笑。
她知道刘慧淑审出结果了,与她预想的一样。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将杏目瞪大了:“她真是…盖喜书?”
姜远挥手让刘慧淑站到身后,抬头看向盖喜礼:
“盖喜书,你还有什么要编的?还要不要继续?”
盖喜礼听得这话,脸色变了变:
“夫君,你还是不肯信我吗?”
姜远将身体躺回椅子里,手指敲着椅背:
“我承认,你编的故事没什么破绽,甚至水平相当高。
但假的就是假的,你骗不了我。”
盖喜礼的眼泪立即下来了:
“夫君,到底要让妾身怎样,你才肯信我!我就是你的喜书啊!”
姜远神色一寒:“你编的故事破绽极少,但并非没有。
你真真假假的编得太多了,反将自己给绕进去了!”
“别装了,摊牌吧,你就是个假货。
不过,你能说出喜书很多跳崖后的细节,虽然我没亲眼见到,但我相信你是真的找到了她,你说得很多事也是真的。
所以,现在请告诉我,喜书到底在哪!
只要你告诉我,本侯可以告诉你,你的破绽出在哪里了!”
姜远说着,声音变得阴寒起来:
“如果你不说,本侯不会怜香惜玉,别以为你长得与喜书一模一样,我就不会对你手!”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懵了,她俩听了半天,只觉越听越真。
且,刘慧淑从李载虚那得来的口供,也证明这高丽王后,就是盖喜礼。
怎么姜远却突然翻了脸,断定她是个假货?
坐在一旁的杜青,伸了个懒腰,叹道:
“我就说,这世上,能骗姜兄弟的人不多。
哎,盖五小姐,你还是如实说了吧,我兄弟下起狠手来,可不分男女。”
盖喜礼听得杜青说话,立即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哭着抱着头:
“你们为什么不信我…夫君…我的头好痛…”
“喜书小姐,你怎么了?”侍女冷月满脸焦色的上前抱住盖喜礼,急声对姜远道:
“姑爷,小姐头部受过很重的伤,您别怀疑小姐了。
小姐一受刺激,便头疼得厉害。”
姜远冷笑一声:“你们俩到得这时候还演,以为现在补救一下还来得及么?
就算你遮掩过去,我也有太多法子拆穿你。”
上官沅芷拧了拧柳眉:
“夫君,你即然识破了她,她却不认,你直说出来点破她,看她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黎秋梧兴奋起来,狠点头:“是啊是啊!夫君,快拆穿她!”
她与上官沅芷跟着听了半天,实是想不明白姜远是怎么看穿盖喜礼的。
此时,迫切想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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