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与徐幕则征用了一座豪华大宅,充当中军大帐,也做众女将的临时休息之地。
“呼…终于可以洗个热水澡了!”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住了近一个月的野地营寨,只觉身上已经发馊了,此时住进大宅中,首先想到的便是洗个热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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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远却顾不上洗什么热水澡,进得大宅后,立即让文益收、顺子,以及亲卫营的将士分散开领了兵马,全城找寻盖喜书。
姜远刚吩咐完,徐幕拿着舆图找了过来,商议下一步计划。
壤城虽然到手了,盖喜礼也成了阶下囚,但南境的安都城还未下,徐武与高游也仍被堵在完山城外。
徐幕手指点着舆图:“贤弟,如今壤城已降,愚兄亲自率一成兵马直取安都城,破完山城,你在壤城坐镇如何?”
姜远摇摇头:“还是徐世兄在壤城坐镇吧,我领兵杀过去。
打完最后这一仗,我顺便搭乘樊解元的战舰回大周。”
徐幕一愣,急声道:
“贤弟,你要回大周?别啊!
高丽平下来后,接收降表,安排驻军、设置都护府、清剿残余反抗势力,我一个人如何忙得过来?”
姜远嘁了一声:“徐世兄,你够了,抓壮丁也不是你这样抓的。
东征本就是你的差事,我快一年没回家了,我帮你打完最后一仗,很够意思了。
你也别再喊忙不过来,张康夫不是还在么!
还有徐武,拿下完山城与安都城后,他也会过来,你还怕没人手?”
徐幕听得姜远这话,也知留不住他了,一张脸苦了下来:
“贤弟一走,愚兄如同被抽了主心骨啊。”
姜远白眼一翻:“我不是你的主心骨,我特么是你免费使唤的驴!
得了,就这么说定了,高丽之事,全由你做主,我不管了。
你也别说管不过来,你在京中外号徐大焉,徐武外号徐二焉,别人都说你们哥俩焉坏,别以为我不知道!”
徐幕跳了起来:“哪个混蛋污蔑本世子,待我回京弄死他!”
姜远笑道:“那就多了,你弄不过来。
其实我本想去南海之外的坨和罗、团盘、赤砂这些小国转转的,但太久不回家也不行,唉。”
徐幕凝声问道:“你去这些小国做甚,山高水远不说,还尽皆是些贫苦之国,据说那里的人还住在树上。”
姜远道:“去寻宝贝,现在与你说了,你也不懂,以后你就知道了。
不过,我这次回去后,估计陛下死会再轻易放我离京了。
算了,暂不说这个,去南海之事,也不一定非要我亲自去,我稍后想想其他办法。”
徐幕颔了颔首:“那行吧,愚兄也知你思家心切了,你要回去,我也不留你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高丽南境?”
姜远叹了口气:“十天后吧,我要将壤城翻过来找一遍,看能不能找到盖喜书。
但估计很悬,我都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盖喜礼不肯说,我又没办法对她用刑,唉。”
徐幕拍了拍姜远的肩:“吉人自有天相,盖喜书兴许还活着也不一定。
你放心,我一时半会不会离开高丽,我会安排人将整个高丽都找上一遍。
若有消息,八百里加急告知你。”
姜远拱了拱手:“兄弟先行谢过徐世兄了。”
徐幕笑道:“顺手之手,你我兄弟之间就不要客气了。
对了,盖喜礼怎么处置?你是带她回大周,还是等愚兄班师回朝时再带走?”
姜远沉吟了片刻:“她肚子里怀了高剑舞的血脉,若是等你班师回朝时,她挺个大肚子跟着大军跋涉,风险太大了。
让我带走吧,坐战舰走水路,相对安全些。”
徐幕闻言有些欲言又止,迟疑了一下后,还是说了:
“贤弟,此女之智乃愚兄生平仅见,恐怕与你家蔓儿不相上下,咱们带回大周真的好么?
我看不如,就让她…”
徐幕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姜远笑道:“徐世兄,当初是你提议将她带回大周圈禁,怎么,现在要改主意?”
徐幕叹道:“我也没想到她如此有手段。
今日在大帐中,若非她的对手是你,换作旁人,必被她吃得死死的,那一场较量她根本不会输。”
姜远道:“即然主意已定下,也就不改了。
你不是说要拿她做个样板,以后使在白济与新逻身上么。
放心吧,她再有手段,孤身入了大周,她也翻不了天。”
徐幕听得姜远这么说,只得同意了:
“那好,此事交给贤弟。
稍后,我抄写一张增肥的祖传秘方于你。
你从水路回燕安,最快也需两个月,怀孕之人食量更大,足够你将她养得白白胖胖了。”
就在此时,花百胡从王宫回来了,禀道:
“大帅、侯爷,末将在王宫地牢发现一人,经景安泰辨认,是高丽莫离支盖索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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