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温和罗希奭到了李林甫所在的中书省中堂门外,经过卫兵禀报后,得到李林甫允许,他们进入了中堂内。
吉温在东,罗希奭在西,两人并肩走到李林甫的书桌南面了。
吉温躬身拱手说道:“下官吉温拜见右相李大人。”
几乎同时,罗希奭也躬身拱手说道:“下官罗希奭拜见右相李大人。”
李林甫望着站在面前的左膀右臂,心里非常高兴,面带微笑说:“你们两人审讯柳积的进展如何?”
吉温站直身体,望着李林甫说:“禀报李大人,下官和罗希奭已经完成了对柳积的首次审讯。”
吉温将放在左袖口袋里的庭审记录拿出来,呈给李林甫:“李大人,这是我们刚才审讯柳积的庭审记录。”
李林甫接过了这份庭审记录,阅读了一遍。
李林甫将这份庭审记录放在书桌上。他说:“柳积已经承认了与三位底层禁军将领,和着作郎王熷私下交往密切,并曾与他们在不同时间,于宫城城楼上喝酒聊天。三位禁军底层将领中的王修己,柳积之所以把他称为前右司御率府仓曹,是因为那是他之前的官职,属于东宫属官。现在他已经卸任此职务了,不过并没有离开东宫,正在任东宫南部一片区域的禁军队正。”
吉温微笑着说:“李大人您日理万机,为国事操劳,记忆力依然很好,不像有的官员,做的事情稍微一多,就记不得一些小官吏的情况了。这是我真心佩服您的原因之一。”
李林甫微笑着说:“假如没有很好的记忆力,没有日理万机仍然清晰的头脑,怎么有资格坐在右相的位置呢?我现在和你们说一下正事:王修己以前是从八品下的东宫属官,掌管东宫的兵仗仪卫,以及太子出行时的仪仗与宿卫。由于现实中太子出游不多,因此他就被改任东宫南部一片区域的禁军队正了。他和另外两名禁军底层将领都要被传唤,着作郎王熷也要被传唤,记住是传唤不是逮捕。告诉他们让他们到御史台接受问话。”
吉温说:“我和罗希奭来面见您,就是请教您这件事。”
罗希奭在吉温话音刚落时,赶忙说:“他们三人毕竟是禁军底层将领,我们怕传唤他们时出现什么意外,因此想向您借三十名禁军士兵。我们把那三人传唤到御史台审讯庭后,向您借调的三十名禁军士兵,就可以回中书省附近的岗位了。”
李林甫微笑着说:“好的,这事有必要。”他望向站在东侧墙边的丁大琳:“丁大琳,你现在就去做这件事,从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抽调三十名武功好的卫兵,让他们来中书省中堂门外。”
丁大琳抱拳说道:“在下遵命。”他说完急匆匆地出了中书省中堂。
罗希奭说:“李大人做事就是干脆,令在下心生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