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了初七,整个益丰集团旗下所有企业就像被捅了一下的马蜂窝开始躁动起来了。
正如张建川所言,一年之计在于春,如果作为一家企业,你都要学著政府那样要过了正月十五才开始慢条斯理地规划一年的工作,那么你这个企业的掌舵人就是不合格的,就该考虑调整了。
首先就从张建川开始做起。
.???
把唐棠送上飞机那一刻起,张建川就把所有精力从儿女情长里边收拾了回来。
无论是周玉梨还是唐棠和童娅,抑或是才从南梁老家回来的姚薇,都被他统统抛在了脑后。
从初七开始一上班,张建川就开始陷入了忙碌中。
春节假期里边只解决了人情往来和人脉关系续接,但并不能解决工作。
作为益丰系的“总掌门”,任何一项重大事务最终都要反馈到自己手上来,哪怕他已经尽可能地将很多工作推掉或者直接分派给相关人员,但很多工作还是要堆砌在手里来。
要学会弹钢琴,这是苏芩给张建川的建议,这个建议苏芩自己也正在采纳。
虽然杜沁梅之前还很稚嫩生疏,但是经历了整个春节前这段时间最忙碌的历练打磨,尤其是年会的筹办安排,苏芩还是能感觉到张建川对杜沁梅的认可度在上升,所以一些工作苏芩也就主动地交给了杜沁梅。
像张建川工作日程的安排这项算是比较核心的工作,苏苓就在逐渐放手。
如张建川所言,她应该主动从助手和秘书身份退出,开始接触副总该该接触和该处理的事务。
而助手和秘书身份就要慢慢淡化,这个身份角色就要让杜沁梅来承担起。
张建川的考虑是五月份之前让苏芩担任集团副总经理,负责集团的日常行政事务。
而把简玉梅从集团日常行政事务中解放出来,专心负责益丰食品的工作,包括已经提上议事日程的果汁项目。
像相对分量较轻的巴陵榨菜和正在推进的内阳临江寺豆瓣厂、普江海慧寺与大仪唐桥豆腐乳等佐餐类企业的收购,张建川准备直接交给苏芩来负责了。
当然这还有一个过程,苏芩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真正这些涉及到资金运作的项目,她还是有些胆怯,还需要简玉梅带一带,慢慢熟悉适应。
杜沁梅踏入张建川办公室之前,又心地拿出化妆镜察看了一下自己的妆容。
虽然在张建川身边已经有几个月了,也很熟悉了,但是随著接触日多,对张建川了解越深,她就越是对这个昔日初中时候还有些懵懂状态下就敢向自己表白的家伙感到分外好奇。
完全不一样了,甚至可以根本没法联系到一起。
初中时候那种懵懂感,或者根本就没有,也不懂,除了感到羞恼和反感外,张建川给杜沁梅留下的印象除了胆大顽皮外,大概就是眉目中那份桀骜不驯了。
现在或许张建川依然有著那份大胆和桀骜,只不过随著年龄增长,早已经隐藏在了表面的城府下了。
当然还有一点好像没变,嗯,那就是这个家伙依然喜欢漂亮女孩子,依然花心风流。
好像用依然这个词语有些不太准确,但是读初中时候就敢向自己表白,哪怕那份表白有点儿像是一时冲动和向其他人炫耀显摆,但留给杜沁梅的印象就是这个家伙好色,如他自己所言,是个颜控。
“张董,这是未来三天的工作日程安排和未来这一个月的一些工作提醒。”
捋了捋秀发,杜沁梅抱著文件夹走进了张建川的办公室。
正在埋头看著报纸的张建川目光还在《人民日报》头版关于南昆铁路建设的报导,以及一个专题报导我看改革十八年。
这个专题报导刊载了两篇文章,湖北幸福集团董事长周作亮的文章《改革给了我们机遇》,和浙江万向集团董事局主席鲁冠球的文章《弄潮还需潮水起》。
张建川看得很认真。
第一篇文章介绍了幸福集团多元化历程,服装、电力、冶金加工、轻工、金融、房地
产、运输能共计二十五家企业,以及走向海外的步伐俄罗斯、日本发展。
这家企业张建川感觉和益丰集团有点儿像,人家旗下一家企业也是去年就在上交所上市了,只不过它的多元化好像比益丰来的还猛烈。
益丰虽然也在走多元化之路,但是食品这个核心中的核心目标是坚决不动摇的,任何事情都不能影响到益丰食品的发展。
甚至可以,张建川之所以将益丰食品上市,现在更是让简玉梅带著高唐、宋茂林、
卢湛阳、曹文瀚他们专心致志经营益丰食品,就是怕自己的多元化之路对他们形成干扰。
这样剥离开来,除了作为母公司控股外,其他大家都基本上互不干涉影响。
张建川不清楚这家幸福集团的情况,但他一看上边几大产业也是基本不沾边,也不知道怎么形成产业联动,或者就只是一个噱头了。
但万向集团董事局主席鲁冠球的文章却很有看点,没有太多虚的,只谈到企业经营中需要重点抓两样,以市场为导向,人力资源提升带来的效益,张建川深有同感。
“伦敦布伦特原油油价下跌近期低点,20.55美元每桶,……,纽约道琼三十种工业股票指数跌至6806.54点收盘,再往下,一只猩猩和一个婴儿正准备握手,上边一句GG词—让我们成为朋友。
武汉红桃K集团的GG?
在《人民日报》上占了半版,居然还是【中华好风尚】主题公益GG获奖作品!
张建川也不禁佩服这些保健品的GG威力,让人和动物成为朋友,半句没提红桃K,但是下边却有一个武汉红桃K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名称在下边。
张建川的理解应该是这家企业出了钱协办这个主题公益GG评选活动,巧妙地就把自己企业形象宣传了。
自己也该提醒一下益丰和精益,也应当考虑以这样一种方式来打GG,效果不错,至少自己一眼就看到了协办企业,这可是《人民日报》,金字招牌,就算受众面没有央视那么厉害,但是这投入肯定也要得多,费效比很划算的。
听到杜沁梅的声音,张建川这才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
油黑的长发被很随意地用一根彩色绳带系上收拢在脑后变成一个垂尾发型,一件米灰色的高腰外套,内里是一件丰纤得宜的羊绒衫衬托出良好的腰部曲线,下边是一条深黑色呢绒半截裙,羊绒裤袜把一双腿曲线勾勒得格外均匀瓷实。
嘴唇应该是用了肉色唇彩,把悬胆鼻更是显得挺拔中带著几分柔美,颧骨原本有些略高但却因为腮部红白映衬的细腻丰润,正好把颊部曲线填补起来,浓淡得宜中多了几分清丽。
这一身打扮显然是花了杜沁梅不少心思,张建川琢磨著如果自己不给予一番夸奖,可能对方会很失望,弄不好今天的心情都会变不好。
张建川当然不回去当那种扫兴人。
“哇,沁梅,今天怎么给我的感觉不一般啊,这才几天不见,好像变了一个人,连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张建川目光里流露出几分欣赏和赞许,“很好,就要这份状态,我希望每天都能看到这种妆容打扮和气质,不是要一模一样,要神不要形,……”
杜沁梅内心喜悦无比,但表面上却是一副淡然处之的模样:“张董,可不兴这样哄人家的话,我就简单打扮了一下,芩姐今天开始要让我单独跟你了,我总得不能塌了芩姐的面子,张建川假作夸张地一挑眉:“啊呀,略微打扮就这样,你这要认起真来梳妆打扮,岂不是直接要让咱们这一层楼都目眩神迷?”
杜沁梅知道张建川这是调侃自己,也不在意,稍稍耸了耸肩:“你要这么,那我就更有信心了。”
张建川笑了,“你胖,你还喘上了,行了,正事儿吧,我先看看这个月的大致计划,……,嗯,28日的尼葛洛庞帝赴京演讲都定了下来,集团里边我去,简总要去,晏总也要去,除了他们两位,还有那些敲定要去的?”
“益丰食品那边高总要去,宋总他估计要中旬才能定下来,卢总能去,曹总确定去不了,月底他要去香港,……”
杜沁梅迅速回忆,如数家珍:“精益这边,除了晏总外,王总、卢总、贺总都要去,除了袁总去不了他要去上海,章总到时候直接从香港飞到燕京,泰丰置业那边,陈总去不了,秦总可以去,但他问能不能不去,袁总本身就在燕京肯定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