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川笑了笑:“你通知秦鹏,就我的,能去尽量去,哪怕晚上到第二天参加完就走,耽搁两天,翻不了天,……”
杜沁梅也微笑著道:“好的,另外就是易丰物业这边,你叮嘱过,徐总他们几位都要去,还有就是安丰集团这边,彭总和周总都答应了要去,……”
张建川默算了一下,点点头:“加上苏芩和你,总部还有哪些人要去?”
“秦总监统计了一下啊,可能还有五六人,总共计算下来大概是二十人左右,我和苏桐那边联系了,他可能极限就是这么大一个数目了,再多人家那边可能也不愿意了,毕竟来的人不少,……”
张建川之所以这么执著希望集团内部尽可能多的人都去听一下这次演讲,倒不是觉得一次演讲就能给大家带来多么大的意识观念改变,而是真真觉得未来世界可能真的会因为网际网路而改变。
现在让大家去感受一下,接触一下,可以最近距离了解到这个世界的巨大变化,让大
家都尽可能地有一种要随时随地与时俱进的心态。
覃燕珊和崔碧瑶二人张建川也叮嘱了,再忙也得要去听一听,没准儿未来房地产中介行业也可以通过网际网路趟出另外一条路来。
“嗯,你和苏桐那边保持著联络,我们去了的人肯定都要进去听一听,别跑一趟燕京到时候又没能听上,浪费时间和机会了。”张建川这才开始看文件夹里的其他安排:“19
号这个市政府吹风会是什么内容?”
“我和市政府覃秘书长联系过了,他是尤市长亲自主持的,主要是介绍今年市里边的一些规划和想法,也要听听企业界的一些意见,范围不大,但尤市长和瞿市长以及尹常委等几位都要参加并讲话,覃秘书长的意思是最好您和简总、晏总还有彭总都参张建川有些烦躁:“都参加?每次会都一大堆人全部参加,那我们自己的工作还干不干?
简总和晏总、彭总就不参加了,我去就行了,他们有他们的事情,你也不用提前和市里,到时候我和覃秘书长解释,……”
杜沁梅默默记下,“行,到时候我提前一两天提醒你。”
张建川满意地点点头:“还有这个后天的省外经委组织召开的会……?”
“我问过了,主要是促出口、稳外销的座谈会,针对的是出口创汇规模比较大的企业的一个专项座谈会,也包括相关职能部门和银行都要参加,——
这种事情就算是苏苓也无法确定谁去参加。
因为益丰系这边益丰食品和精益集团甚至安丰集团都牵扯到出口,相对而言,精益集团去年的出口规模已经渐渐赶上来,距离益丰食品不远了。
张建川想了想,只能点头,涉及到几家企业,只能是自己去,要不就得要各家企业都要去:“你让几家都把这几年出口情况和增速汇总,另外也要有一个构想,你综合一下,……”
张建川一边看一边,杜沁梅也迅速进入状态,坐在张建川对面沙发上开始记录。
二十分钟解决了所有问题,张建川才有问:“各公司的去年数据覆核完了么?”
“问过行政部那边了,预计两三天后所有数据都能汇总出来,益丰食品那边慢一点,主要是涉及到审计,……”杜沁梅立即回答道。
张建川微微颔首,“行,那你去忙吧,下午我去精益通讯那边,你和我一道去。”
“需要通知晏总、贺总那边吗?”杜沁梅连忙道。
“不用,约好了的,我就是过去了解一下PH项目推进情况。”张建川揉了揉太阳穴,“这事儿不能拖,得催著点儿。”
对于张建川的到来,晏修德和贺向洋也早有准备。
一旦敲定,绝不拖泥带水,立即推进,这就是张建川的风格。
哪怕明知道这个项目从引进、研发改良再到后续设备生产线的投入,最后到产品地,投入可能过亿,甚至可能更高,但定了就绝不迁延,最后真的被证明失败了,那也值得。
张建川在精益通讯的会议室内一坐就是两个时,其间连厕所都没有去一下,一边听技术人员的介绍,一边听晏修德和贺向洋、祁玨他们的打算。
“情况既然基本上已经摸清楚了,主要就是松下和京瓷这两家日本企业具备初期技术,但是他们本身对这个技术的研究也比较粗糙,在日本内部的运行也不尽人意,那用在我们国内呢?”
张建川基本上是一直在听,偶尔插话也问得不多,对技术他不是很了解,更多的还得依赖于贺向洋和祁玨,市场情况则是晏修德这边负责。
“我们评估过,日本那边的运用有著天生的限制,前年卖得很火,但从去年开始就已经有了一些退火的迹象,主要还是室内覆盖不好,频繁切换,掉话,快速移动的话,情况更甚,而且成本还高,祁玨介绍著情况,她去年已经三次飞往日本,两次带队考察松下,一次考察京瓷的技术特点和可行性,以及拿回来放在国内在其技术基础之上进行二次研发的可行性与效果。
“这么多问题?”张建川皱起眉头:“这是日本国内,我们这边有没有克服的对策?”
“当然有,但有的问题可以克服,有的只能缓解,因为本身PH这种机器你就不能和正经八百的行动电话比。”
祁玨很坦然:“比如最大问题,成本高,是因为日本采取了移动交换架构,太昂贵了,国内一样昂贵,我们吃不消,我们研究了一下,认为可以采取走市话架构,依托本地市话架设基站,这样一来成本可以下降,当然也不会太低,只是比移动架构要便宜得多,……”
“这种方式的缺陷呢?”张建川问关键。
“无法漫游,只能在本地区使用,比如汉州上号,就只能在汉州,去了雒城或者雅州,边缘地带或许勉强可用,再远一点信号可能无法覆盖,这是和基站覆盖有关,……”祁玨立即回到。
“不能漫游?”张建川想了一下,随即就坦然了,本身就是打插边球,真要做行动电话,国内还没有一家非国有企业有这个资质,想什么呢。
“不能漫游,只能本地使用,这是最大的障碍。”祁玨有些紧张,这个问题其实也颇受质疑,如果只能在本地使用,会有多少人愿意购买?
“建川,我觉得这应该不是问题。”晏修德插话,PH与电信那边对接和市场摸底是他在负责,这方面他还是有发言权的:“目前我们国内手机的普及率还很低,核心问题就是两点,一是手机本身很贵,一台动辄几千元,相当于普通老百姓一年甚至更多的收入,极大地压制了消费购买欲望;
二是通话费用昂贵,双向收费不,而且移动话费比市话资费昂贵得多,几倍于对方,别一般消费者,就算是公款公务消费都觉得肉痛。
这可能也是最大痛点,谁能解决这个问题,谁就能赢得市场和商机,而如果我们如果依托市话,不用移动架构,那么资费是不是也采用市话?
如果是这样的话,不能漫游就根本不算个问题了,普通老百姓现在连配个传呼机都觉得腰杆梆硬,随时挂在皮带上和裤兜边儿上来展示。
如果这个移动市话能像手机一样握在手里,全市范围通用,资费和固话一样,这不能出市算啥?普通老百姓上班族一年又有几天出差在外的?”
晏修德振振有词,而且确实也是中了要点。
张建川摩挲著下颌,微微点头:“让市调中心可以针对这个问题做一个调查,嗯,让易丰物业那边通过水业这个渠道来做,效果要好得多。”
晏修德也赞同:“嗯,肯定要做,而且还可以多轮做,在多地做,比如先期做一个普遍性摸底调查,后期还可以针对PH手持机器的价位进行一个摸底,看看消费者的价位承受是多少,向洋和祁玨他们都认为这种手持市话设备一旦研发出来,可能要比手机成本低很多,这也意味著受众面会更大,市场也会相当广大,……”
“嗯,这个问题那就不是问题了,再如果依托市话架构,既然和日本那边不一样,我们要走自己的路径,技术有没有障碍?”
张建川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勾掉一个问题,切入第二个问题。
“从移动架构变动到市话架构,原理上有些差异,但都可以用通过基站变化来解决,有一定难度,但我们认为技术问题可以克服,无外乎就是时间和经费问题。”
祁玨在这方面是内行,主动接过话题:“如果要想尽快拿出成果来,我建议基础技术直接从松下或者京瓷购买,包括技术专利和一些基础设备,价格上我觉得完全可以谈,日本那边大部分人也认为这是一个过渡技术,市场前景并不好,所以不算是太重视,实际上我们也认为这就是一个过渡技术,和真正的GM差距还是很明显的,但就目前来,在国内如此广大的市场,以及我们国内的消费水平来,这个技术又的确是相当实用且划算的,……”
张建川笑了起来:“这怎么有点儿像是VD影碟机的感觉啊?
都知道这是DVD影碟机的过渡产品,但是放在咱们国内就是最实用最划算的,所以大火特火,那些不看好的大厂肠子都悔青了,忙不迭后知后觉地来入场,头汤早就没了,呃,这是不是成了咱们精益的特有调性,只做好的,不要贵的?”
张建川的话引来晏修德不满:“啥叫好,啥叫贵?我们精益影碟机不是头部产品,价格卖得最贵吗?三星都卖不过我们,现在不就偃旗息鼓了,高仕达自诩南韩名牌,在我们面前不一样俯首称臣?应该我们只卖最适合中国消费者的产品,精益,中国人的品牌!”
晏修德的话把大家都逗笑了起来。
“晏总,你这是直接为精益定性为民族品牌了吗?”贺向洋乐嗬嗬地道:“这倒也是一块好用的牌子,咱们国内民族自豪感现在越来越盛,精益要能定性为家电行业的民族第一品牌,那也是一个极佳的卖点呢。”
张建川摇摇头:“那不容易,营销手段可以用,但是人家长虹,海尔,春兰,格力这些品牌肯定是不会容忍咱们这么放肆的,少不了又要在各种媒体上掀起一番风波“怕啥?”晏修德却颇感兴趣:“大家相互争夺这民族第一品牌的牌子,把舆论声势造起来,更能吸引消费者吸引力,最起码消费者心目中会觉得,既然敢争抢这民族第一品牌的,那无论是质量还是信誉
那肯定都是第一流的,我觉得这对所有敢来争夺的都是一个双赢多赢的结果吧?”